“是,二少。”
秦笙那些指控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更多的是担心,她担心之前碰她的那个男人还没走远,她决不能让时霖找到他!
“时霖,你别听小妈的谗言,野男人是……”
“滚开!”时霖遒劲的大掌一挥,狠狠将她摔在地上:“我自己有眼睛,贱货!”
士兵拿着长枪将房间翻得乱七八糟。
衣柜架子书桌长都被掀倒在地,噼里啪啦的声势浩浩荡荡,震耳发聩。
“报告二少,衣柜没有。”
“报告二少,床下没有。”
“报告二少……”
一连串的没有,让时霖的脸色愈来愈难看。
他分明是打听好了章程和今晚住在这间房才将秦笙迷晕下药送过来的,而且秦笙满脸春色,脖颈、锁骨、胸口全都是引人遐想的吻痕,绝对是被人破了身……
一想到他精心算计却竹篮打水一场空,就连他自己都没碰过秦笙,怒从心起,他直接掏出了腰间的配枪,漆黑冰冷的枪口对准了她的脑门——
“你说不说,章程和究竟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