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打着马虎眼说了这么一句,而在听到我说出这句话之后,叶思晴却是冷哼了一声,然后这才是又对着我说道:
“我觉得我现在问的这个问题,挺有意义的,不是说在你眼里我不如你的女朋友吗?那你就告诉我,我到底哪一点不如你的女朋友啊?”
叶思晴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有些咄咄逼人,而他越是这样,我就越不敢说。
“我的意思是这个你知道了,好像对于你来说也没有什么好处,你说是吧?”
“怎么没有好处,就可以缓解一下我的好奇心!”
“----”
见我此时闭口不言,叶思晴是眉头一挑。
“怎么,我看你这个样子,好像是根本不愿意回答我呀,是怕得罪我,还是怕怎么样?或者又是说你,在你看来,我根本就不能和你的女朋友相提并论?”
我知道,就现在这个情况来说,我如果不回答叶思晴的话,叶思晴肯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所以才听到她这么说之后,我也干脆一咬牙一跺脚,回答的对她说道:
“其实你们两个都很漂亮,只不过她的性格要活泼开朗一些,你的性格要深沉一些,你们两个各有春秋,只不过我比较喜欢活泼开朗一点的女生。”
我是基本上感觉我已经给出一个完美的答案,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心中也是暗自有那么几分得意。
甚至都有那么几分,小小的佩服我自己居然会这么聪明,想到如此完美的回答方案。
可是任何完美的回答方案,在一个不讲道理的女人面前,那都是没有用的,看我此时这番话之后,叶思晴这女人也是开口对着我说道:
“我按照你的意思就是说我比较死板?”
大姐,我什么时候说你死板了,你不要随便误导我的意思好不好?
此时我是在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句,一时间只感觉到自己有些欲哭无泪,同时也是继续开口解释的对他说道:
“我没有说你死板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很好,但是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这个你应该懂吧?”
说完这番话之后,我就明显的感觉到叶思晴时愣住了,整个人是呆呆的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动弹。
而在听见她如此这般表现之后,我也是忍不住的开口对着她说道:
“叶思晴,你怎么啦?”
在我的询问之后,叶思晴也是一下子缓过神来,然后看着我对我说道:
“没什么,快点跟我下楼,我把你送走了之后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可没有什么时间和你浪费!”
说实话,叶思晴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还是依旧那么冰冷,就在他这冰冷的语气,我还不难听出,他语气冲充满了一丝失落,只不过这失落被他掩盖的很好,很难让人听出来罢了。
这女人到底什么情况啊?
看着叶思晴父女此时不善的眼神,我也是在心中暗自叫苦,其实我自认为我刚刚说的那句话并没有错,可是看到他们此时的表现,我也感觉我刚刚说的那番话,好像的确是有那么几分错。
一时间我是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能使人略显尴尬的看着叶思晴父女二人。
最后叶天命脸上的表情是缓和了几分,然后才是开口对着我说道:
“小胡,没事的话你就可以走了!”
在听到他说我可以走了之后,我是如获大赦。
说实话,刚刚的气氛实在是有些太压抑了,我是巴不得能够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实在是太恐怖了,一分钟也不想多谈,我刚刚都根本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得罪这父母两了,我就感觉自己差点没有被他们两个的眼神给杀死。
“那我就先走了!”
我丢下一句话,便快步要离开,可就在这个时候,叶天命却是再一次的开口对我说道:
“先别这么着急走,我还是让叶思晴送你一下吧!”
听见叶天命说要让叶思晴送我,我是想也没想,连忙摆手: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走就可以了!”
开玩笑,现在的情况已经够尴尬了,我可不想让自己变得更加尴尬,让叶思晴送我,我还不如自己一个人走。
可在我拒绝之后,叶天命却是很直接的说道:
“我看还是让我们家也是轻松一下吧,毕竟我们这里是军委大院,无论是进出都不是那么方便,有人送你一下会比较好一些。”
说实话,我其实还想再开口拒绝的,但是想了一下,叶天命既然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实在是不好再多说些什么,也只能是点头同意了下来。
最后,我也是跟着叶思晴一起离开了她们家,而在我离开她们家之后,我也是长长的松了口气。
我的这番举动也是完全落入了叶思晴的眼里,在看到我长叹了一口气之后,叶思晴也是眉头紧皱的看向我。
“怎么,我看你这个样子,好像觉得离开我们家之后就很轻松啊,怎么,是觉得我们家里面的人都是豺狼虎豹,把你给吓到了吗?”
听到叶思晴如此这般的询问,我自然是连连摇头。
“你瞧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会觉得你们家里面的人是豺狼虎豹呢?我其实觉得你爸这个人挺好相处的!”
“是吗?”
在我回答完这句话之后,叶思晴是目光冰冷的看向我,冷的吐出了两个字,自嘲的吐出这两个字之后,她又是紧接着说道:
“你不用和我说这些没用的话,他好不好相处,我比谁都清楚,他这个人喜怒无常,情绪复杂,你摸不透他,不知道他下一秒都在想些什么事情。”
叶思晴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略微有那么几分感叹,而我在听到他说出这番话之后,心中却是暗自翻起了嘀咕。
如果这番话我是从其他人嘴里听到的其实也就没什么,可是这段话我是从叶思晴嘴里听到的,就感觉到有那么几分奇怪,因为其实叶诗晴这女人就阴晴不定,情绪也很难以琢磨,他自己都是这个样子,他还好意思去说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