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蛇妖

没有人敢踏入这间医院,医院里隐藏着可怕的病毒,真花道长用符水替我们化解,不过这只是暂时的,所谓解铃人还需系铃人,要想化解蛇毒还得那蛇妖才能化解。

我们的脸都是发黑的,还会掉着一层皮,真花道长告诉我们,如果一周之类都不能化解这蛇毒,那恐怕中了蛇毒的人都得死。

整个城市中,只要是出门的人都会戴上口罩,避免遭到传染,万幸的是口罩就能够避免传染,外省医院的专家对于我们的城市发生的病毒都展开了相应的对策。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九尾狐始终都没有现身,或许这蛇妖现身也让九尾狐是为难的,可能这两个妖怪的力量都差不多,九尾狐就没有必要为了救我而丧命。

医院暂时被封闭了,我和夏心怡一直呆在家里,倒是真花道长一直寻找着蛇妖的踪迹。

最终,真花道长也来到了我家里,他是真的没辙了,就连他自己都准备逃命了,如果不远离这城市,他的命就遭殃了,他也中了蛇毒,需要换个地方闭关修炼。

他只是来和我们告别,拥有奇能异术的人都消失了,这死劫又降临了。

直到我和夏心怡都快失望透顶时,九尾狐终于出现了,他一直摇晃着尾巴,同时望着我道:“小辈,是时候成为出马仙了,咱们必须要合力对付那蛇妖,那蛇妖算起来是我的故人,单凭我的力量还无法战胜。”

直到这九尾狐出现,我终于妥协了,不能在等下去了,我连忙点着头。

九尾狐从嘴里吐出了黑气,这些黑气化解了我和夏心怡的蛇毒,九尾狐身上缠绕的那些黑气也黯淡了,还有些虚弱的对着我们道:“我现在的力量只能化解你们两人的蛇毒,太多的人会影响我的道行。”

说罢,这九尾狐摇身一变,我就看到的是一个妖娆的女子,还穿着洁白的裙子,脸上的皮肤是红润的,眉毛都是发红的。

当时我有些傻眼,后来一想,毕竟依照九尾狐的道行拥有人身不是什么难事了。

九尾狐的指甲修长,不过发白,她望着我严肃的道:“给我接杯白水。”

我按照九尾狐的话照做了,紧接着,我就看到了九尾狐伸出了红舌,舔了舔自己的中指甲,同时将那中指甲又给咬断了。

那咬断的指甲就放入了白水中,将那装有白水的杯子又递给我道:“喝了吧,喝了它,从此时起你就是我弟子,会有着一些神通,弱有难处,必当灵验。”

我端着那装有指甲的杯子,望着九尾狐那张发红的脸蛋,吞吐的道:“你,你让我喝你的指甲。”

“只有这样你才能活命,同时才能成为出马仙!”九尾狐焦急的吼道。

这和我所预想的不太一样,我所了解的出马仙只是供奉野仙,同时能够请野仙上身。

虽然心里有着犹豫,但我还是喝下去了,喝下去就觉得有些反胃,同时我中指的指甲变得修长了,但不是白色,而是蓝色。

童童就这样被这夫妻两口逼迫而死亡,我也总算知道了前世的所有秘密。

原来是因为前世的我改命的原因才导致和童童结下了孽缘,但是童童并不记恨我,他送我那双布鞋只是为了帮助我挡霉运。

改命的失败也让我继续背负着乞丐之命,要说那半仙还真算是半个神仙,早就料定后世的我会有着牢狱之灾,还有和我长相一样的那传销老总。

我清楚了所有的真相,但我并不知道该如何回到现实的世界,直到童童倒地的那一刻,我才能够动弹,但是面临他的死亡我却不能阻止。

这就是因为我是局外人,如果我阻止了前世,那就改变了命运。

我已经来到了村口,我的身上突然就缠绕上了红绳,紧接着我就被拉了出来,我终于又回到了现实的世界,我看到了真花道长和夏心怡。

他们都露出了微笑,真花道长望着我不可思议的道:“你终于回来了,真是万幸!”

我都没想过自己能够回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消失的红线出线了,点燃的三根香早就已经熄灭了,真花道长说这是一个不太可能的奇迹,但是又确切的发生了。

回到现实世界的我没有在真花道长的家里停留,迅速就和夏心怡离开了。

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落地了,我只觉得对不起童童,如果不是因为我,他就不会死了。

我将前世的秘密也告诉了夏心怡,我也不想对夏心怡有任何的隐瞒,我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童童的鬼魂。

我在客厅的沙发上翻来覆去,怎么都无法入眠,我终于在墙壁上看到了童童的鬼魂,他对着我微笑道:“你终于想起来了!”

我一直点着头,同时对着他说着抱歉,毕竟前世的我承诺过要保护好他,但现实中的我一直把他当成了一个可怕的小鬼。

他不需要我的歉意,只是想勾起我那段前世的记忆,他说错误的不是我,而是上辈子的父母。

前世的童童已经投胎过一次了,但是后世的他还是死了,他一直在等我唤醒这次记忆,才决定再去投胎。

他想要的很简单,只是故人的记忆和离别,这天夜里是他最后一次和我告别,他是笑着走的,而我是哭着看他离去的。

前世的记忆过去了,但我至今为止都不明白,那双鞋最终为何又传在了传销老总的脚下?童童没有告诉我,我也没有过问。

这虽然是一个疑问,但我并不想知道,这段记忆才是最重要的,但愿他这第二次投胎能有一个好的归属。

我和夏心怡上夜班时,咱们妇产科又出现了怪事,孕妇竟然产下了一条黑蛇,当时我们都惊讶了,这黑蛇的眼睛都是发红的。

这玩意生下来后,这孕妇就死去了,黑蛇也逃掉了,不知流窜到医院的哪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