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接近凌晨,一辆白色的奥迪a4l风驰电掣般行驶在开发区郊区的路上。这是回到滨城市区的快速路。车内秦鸾把音乐开的极大,车窗开着,冰冷呼啸的海风伴着丝丝的潮意卷进车内。扬起了她的长发。
车内放着的是孙露的那首《是否》
她一边哭着,一边跟着唱:
“是否这次我将一去不回头
走向那条漫漫永无止境的路
是否这次我已真的离开你
是否泪水已干不再流”
她脸上的妆哭花了,成了一个大花猫脸。她唱几句,还吸溜一下鼻涕。她穿着一身红色的连衣裙,只看面料就知道这衣服价值不菲。车子里稍微有凌乱,擦完眼泪的纸巾被她随手丢到一边。高跟鞋也随便的仍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秦鸾抹一抹眼泪,一只手翻出一根烟来点燃,不过也不知道是呛的还是又想起了什么,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今天是秦鸾未婚夫的忌日,她怎么也忘不掉四年前的今天。她的未婚夫意外死亡。还有几个月她们就会走进婚姻的殿堂。秦鸾的未婚夫是国内一个知名地质学家的助手。在xj科考的时候意外滚落山崖,说实话也不算山崖,只是十来米的一个土坡,只是人倒霉,那椰风都挡不住。只是好死不死的。他的爱人在翻滚摔倒的时候头部碰到了一处凸起的石头,当场毙命了。
秦鸾的家庭死活不同意他们的恋情,只是拗不过她。后来差点离家出走。家里只是勉强同意。她父亲是体制里的!发话了只要他们结婚,就不认她这个女儿了。后来男方挂掉了,家里再给她介绍,她就死活不同意,跟家里关系也闹得很僵。
每年的今天,秦鸾都要跑去海边大哭一场。她本以为慢慢的淡了,只是今天,她有翻出了以往的那些照片。自己一个人灌了一瓶红酒,女人喝多了,大家都懂得。她从海边开车,一哭就是哭一路。车上的音响反反复复的放着那首孙露的《是否》
“咦!?”她随手擦了把眼泪,吸溜一下鼻子,鼻头红红的。
这个时候如果从城市上空俯瞰,那么整个城市这附近为中心,大片大片的陷入了黑暗。只是隐约可见的车灯形成的光点,所有的灯火仿佛霎时间全部被黑暗吞嚼。
路边的路灯,也全部熄灭。秦鸾慢慢的降下速度,小脑袋也好奇的在四下打量。这个时候她的醉意也醒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