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鸿青被韩大业这番话给弄懵了,没想到韩荔儿的父亲竟然是这种性格。
王柳见韩大业躲在林鸿青身后,叉起腰:“韩大业,我们家的脸都快被你丢尽了。”
说到这,王柳扔下手里的扫把,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我辛辛苦苦在外面挣钱,你整天不干活就算了,还去赌钱,输了三十多万,难道想让人家拿我们母女俩去还债吗。”
“你知不知道今天来的那些人有多可怕,他们见你不还钱,不但砸了我们家的摊位,而且还要带走你女儿。”
“你就是不替我想想,难道就不能替你女儿考虑吗。”
“难道你希望女儿被人卖到山里吗”
“呜呜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了,找了你这个死鬼,呜呜……”
王柳哭的越来越伤心,韩荔儿小跑过去安慰母亲,而韩大业此时也没有刚开始轻松的神态,面色有些难堪。
“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时手痒,你放心,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每次都让追债的人追到我们家门口,呜呜……”
韩大业面色有些为难。
母亲王柳的哭诉,让韩荔儿也同样难过,她的眼圈微红,也有些不满的看着父亲韩大业。
林鸿青叹了一口气,看着韩大业:“叔叔,赌博真不是好事,能戒就戒了吧。”
韩大业面露惭愧:“乖女婿啊,我也想戒赌啊,可是每次看到别人赢钱,我就忍不住上去玩两把,每次想着只要能把以前输的赢回来,我就收手不赌了,可每次都输。”
听到韩大业还是如此称呼自己,林鸿青有点哭笑不得,但没有真的笑出来,只是韩荔儿脸更红了,眼睛都不敢往林鸿青这边看。
“叔叔,还没吃饭吧,要不我们先吃饭?”林鸿青看着一片狼藉的韩家,有些头疼,没想到韩荔儿是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
“对对,先吃饭先吃饭。”韩大业立刻附和。
王柳此时也不哭了,她刚才只是一时冲动,现在想起来家里还有外人在,那番举动实在有些丢人,赶紧站起来去厨房端菜。
这顿饭林鸿青吃的五味杂瓶,相比较韩家母女的老实本分。
韩大业完全是另外一种人。
酒过三巡,韩大业竟然把手搭过来,和林鸿青勾肩搭背。
这让韩家母女看的目瞪口呆。
韩大业年过四十,拉着十七八岁的林鸿青称兄道弟。
林鸿青的酒量一般,喝了几杯之后头也开始晕乎乎的,不过他这人的酒品不错,即使喝再多也不会发酒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