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女人?
会是什么女人?
洛溪现在正在医院,宋小若又在餐厅里难道除了洛溪和宋小若,卡洛斯还祸害了其他的女人?
想到这,璇色的手就不禁握成了一个拳头,她缓缓朝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走去,好似想要更加肯定自己心中的想法,终于
她走到了那扇门的前面,和卡洛斯家其他房间的门一样,这扇门也是奶白色的,甚至花纹,构造,都没有什么区别,可以看出这扇门应该是跟其他门一起安装的,并没特别。
唯一不同的是,这扇门的把手位置莫名多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的东西,这个东西好似一个烙印,花纹繁琐,很是复杂,看起来是青铜制成的,可又好似比青铜要软了许多,甚至有点蜡烛还没有完全冷却的感觉。
璇色并不清楚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却又莫名觉得脊背一凉,仿佛被从这个烙印里传来的阴森给震撼。
阴森?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
好像在冷库里突然撞见了鬼,那种遍体生寒却又寒上加寒的恐怖感觉。
不过卡洛斯的家里为什么会有这么邪性的东西,而这扇门后面的女人又究竟是谁?
璇色思索了片刻,终是下定决心抬手去抓这扇门的把手,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感觉,在这扇门的后面一定会有某种让她惊讶不已的东西,更确切的说,或许这就是她追寻的答案。
璇色抓住把手用力朝下一转,才发现,这扇门竟然已经被锁住了。
她刚刚提起的心有瞬间失落了下去,却又好似意料之中般轻抿了抿唇,也是,如果这扇门的后面真有什么,卡洛斯在请她来这里之前,也肯定已经想到,并且锁起来了吧。
毕竟卡洛斯本就是一个那么敏感细心的人。
不等璇色多想,门里便又传来了两声呻吟,璇色被呻吟声拉回神,干脆把耳朵贴在了门口,聚精会神的听了起来。
她想确定这扇门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想确定
果然,她才把耳朵贴上去,门后面的呻吟声就更清晰了几分。
虽然只是隔着门听,但她几乎可以确定,这不是某种欲仙欲死的呻吟,而是痛苦,非常的痛苦,看来门后的女人应该正在承受着某种折磨,应该
“你在做什么?”就在璇色想要进一步确定的时候,卡洛斯的声音突然传来了。
璇色被卡洛斯吓了一跳,赶紧从门上跳了起来:“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卡洛斯如实的说道,又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一旁乳白色的门:“倒是你,不是说上厕所的吗?趴在这里做什么?”
“我”卡洛斯问了一个她难以回答的问题,毕竟去别人家里做客,却趴在人家的房门上偷听女人呻吟,这要是说出去,不知道的人会以为她是变态吧。
想到这,璇色的嘴角就不禁轻抽了抽,却干脆不再隐瞒,直接说道:“我上完厕所正准备出去,突然听到这个房间里有女人痛苦的呻吟声,你该不会在这个房间里藏了什么人,正在折磨她吧?”
璇色说得直白,嘴角虽然勾着笑容,眼神却是质问。
她很清楚,在这种情况下不管她找什么理由解释,都是解释不了,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反客为主,来个主动出击,她倒要看看,卡洛斯会怎么回答。
卡洛斯似乎也没有想到璇色会问得如此直白,反倒被璇色的气势震住,轻愣了愣,反应过来以后,唇角的笑容却越发大了几分,那是一种几乎威胁的笑容:“这个世界上谁还没有一点见不得人的秘密?难道你就没有吗?”
这
不知道为什么,璇色总觉得卡洛斯的这番话别有深意,就好像已经把她看穿了一般。
把她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