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贵妃一阵忙活,也到了中午该下班的点,她家里还有个偏瘫了三年的丈夫,她要赶着回家去照顾。
染料厂的食堂里中午是免费提供午餐的,而且不管从质还是量都比普通的人家伙食要好很多,可却不能外带。
巧贵妃原想着从食堂里带些饭菜回去自己也能节省些时间给丈夫做些康复辅助性按摩,可毕竟有人会攀着她,食堂的大师傅虽然可怜巧贵妃,在巧贵妃带出几次后他也不得不妥协于规章制度。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厂里虽然大多数都多多少少有些亲戚关系,可毕竟人多,一旦破了这样的先例制度就会形同虚设。
人都爱占小便宜,这一点国人都没觉得不要脸。习以为常的不要脸就不再是不要脸,反而成了理所当然。
巧贵妃是个豁达开通的人,对于这份免费的午餐她为了照顾丈夫果断的放弃,尽管她日子实在过得有些困难,家里家外全是自己一个人应付,可她依然乐呵呵的过得很是穷开心。
她常说,日子是自己的,既然总要过下去,开开心心也是一天,心情愉悦也是一天,何苦整天愁眉苦脸。你再愁眉苦脸也改变不了什么,只能是为难了自己,快乐了那些幸灾乐祸的小人。
赖步思一向不去食堂打饭,他自立门户,独锅独灶,反正自己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害饿,一个人孤独惯了,反而很是不适应食堂那种乱哄哄的氛围。他倒是不是搞特殊,而是无法融入。再加上自己身份特殊,他就更不愿意在人前人后抛头露面了。
自从小白鞋死后,他除了和血獒在一起的时间最长以外,基本和任何人没有什么交集,这让他更少言寡语,根本成了语言能力只是个摆设的哑巴。
但他对巧贵妃却另眼相待,除了巧贵妃的豁达开朗以外,他总觉得在巧贵妃的身上能看到小白鞋的影子。
一个五十岁不到的汉子,对于那方面还是有所需求的。
自从见到巧贵妃第一眼,夜里他竟不止一次的梦到了她。
以往他的梦境里的主演的都是小白鞋的,可最近的一次梦遗对象竟然是巧贵妃,这让他心里很是恐慌。
他越是排斥巧贵妃,她在他梦中的样子反而越清晰。而他越想记清小白鞋的模样反倒却是越来越模糊了。
有时候大白天的他就对着小白鞋的遗像看了又看,拼命地在他的脑海里形成一种固有,可一旦入夜,梦境里屹然而立的却是笑嘻嘻的巧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