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发现顿时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师父忙蹲了下来,将我拉倒一边,将这覆盖在桌上的桌布拉开,这桌布下所隐藏的空间,才让我们完完全全的看到。
整个桌子底下有将近半米的空间,这种空间足以容纳一个人躺在那里而不漏任何的痕迹,师父问王海山要了一个手电筒,朝着那地上照去,这个老太爷的木桌是靠着墙面的,师父在墙面上发现了一双黑色的鞋印。
师父此时整个人已经是窝着身子挤到了桌子的地下,才发现这个鞋印,我们剩下的三个人也跟着师父一同挤了进去,这下倒好,这片空间本来就没多大,哪容得下我们这四个成年人,差点他娘的把桌子都掀翻了。
师父骂骂咧咧气的骂我和师兄是猪脑袋,出来之后还给了我们两个一人头上一巴掌,这时师姐道:“师父,那脚印会是谁的?”
师父没好气的转过来,而后道:“凶手的。”
师父本还打算继续骂我们俩几句,但是这时师兄王大胆拿出的一个东西让师父他老人家顿时将原本要数落我们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那是一把斧头,在斧头上边还沾染着血,十分醒目。
“师父,这”师兄此时手握着斧头把道。
“别动。”师父赶忙让王大胆将手中的斧头放在地上,而后道:“这可是凶器,你他娘的别碰坏了,”一边说着,而后又对着王海山道:“姓王的,你把这把斧头拿回去化验,还有那个脚印,只要能证明这斧头上边的血迹就和李解放身上的血迹相一致,这案子就算是破了。”
“破了?”王海山看上去还有些不明白,但是他还是用对讲机叫了几个年经的警员过来收集这些证物。
“不错,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剩下的那个就是真相。”师父道。
“你这话怎么我越听越糊涂!”王海山打了个哈哈道。
“那个新娘为何自杀,现在我还不清楚,但是可以想到,绝对是有人冒充新娘死亡的身份来扮演新娘的鬼魂晚上出来杀人,而这个人一定对李家宅子十分熟悉,最起码也要是和李家有分不开的关系的人。”
“那这个人是?”王海山道。
“你别打断我,听好了,这个人现在究竟是谁,现在还不知晓,凶手在新娘死亡的当晚一定是来换上新娘的装束来冒充新娘本人,拿着斧头行凶。”
“可是当日的人都说清清楚楚的看见的就是赵云巧本人啊。”王海山道。
“我问你,一个死人能否从棺材里边爬出来拿着斧头杀人之后再回到棺材当中?”师父问道,王海山在旁摇了摇头,而后道:“你的意思是双胞胎吗?可是我查过了,这个赵云巧是个穷苦家庭,家里只有她一个孩子,父母也早早的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