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各色人等仿佛学了点音乐,会点编曲都能成为制作人一般。这是混乱的,也是肮脏的。“凯风自南,吹拂棘心。”他的名字是他父亲从诗经上所取,他也如父亲的期盼一般,成为了一个有才气的男人。
在初中的时候,爱上音乐的他开始学习各种基础知识,在大学期间虽然主攻的是父亲所期望的中文但是课余他辅修的依然是最爱的音乐。
毕业后,来到上海,投身到一家音乐公司,做了一名工作室的现场助理,五年之后,他才让自己的名片那助理二字成为制作人,也仅仅于此。
乐坛的乱象让制作人三字变了味,音乐导演更让人容易被认为是音乐v导演,而不是唱片制作人。直到自己制作的专辑被当红歌手顶替之后,白凯风才真正意义上的感觉到悲哀,为自己的前途也为音乐这个圈子感到悲哀。
白凯风起身关上了电视,嘴里再次叼起一根新烟,坐在老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昏暗的灯光渐渐的闭上了眼睛,耳边似乎传来点点的风声,又似乎是儿时的欢笑,略显疲惫的双眼,就这样沉沉的闭起。
白凯风很放松,也很舒心,也只有这样,他才能不感受到疲惫,不觉得难过。他不是倔强的人,也向生活低头过,但是生存的空间就这样没有底线的被压榨着,压榨到最后,白凯风才明白,自己其实一无所有。
工作了五年,每月就领着五千元过着日子,虽然在上海,但也能过得下去。他有个梦想,一个一直都在重复的梦想,成为一个世界最顶级的制作人的梦想,他没奢望过成为当红歌手,但他希望成为音乐行业另一个里程碑。这个梦想从他踏入社会就再也没敢跟别人说过。
只有回到了自己这租来的小屋子,白凯风每天对着镜子自己勉励着。小屋子的墙壁四周贴着许多海报,有些已经模糊了许多,但依稀能辨认出每个人的面庞,一张张在乐坛极具重量的脸,是此时白凯风一生的目标。
音乐制作人,在音乐工业里,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他的任务包括控制录音工程的排程,训练和指导歌手,组织调度资源和管理预算,监督录音的过程等等。就某些方面,跟电影导演一般,他就是音乐导演,负责把控整张唱片的风格,把握好歌手的特点。
由于着市场的发展和变化,各色职业开始发展起来,编曲师,录音师等等职业陆续涌现,但是一个音乐制作人就像总导演,他要把控所有。但是在目前快速发展的中国音乐界,每张专辑的制作人就像临时工一般。
大公司的态度更是令人不敢恭维,制作人三字就如同营养重度不良的孩童开始成长着,不三不四。他能是这首歌的曲作者,明天就能成为这张唱片的制作人。他能只是现场音乐编辑,也能是此后唱片的制作人。
由于音乐地域发展的不平衡,在港澳地区,分工才细化。但一般来说就是四个字,以人为本。由于内地音乐的快速发展,尤其是互联网呈喷涌式的发展和版权的不规范,强横又野蛮的压榨了唱片的市场。越来越多的音乐人朝着独立制作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