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在潜意识里,她并不想回忆这些不愉快的经历,所以干脆就把这个家给遗忘了。
“是吗?”宫母直勾勾地盯着徐修,口气不善地问道:“招娣,这个人真不是你男朋友?”
招……娣?
徐修被雷得里焦外嫩,都二十一世纪了,怎么还会有人帮女儿起这样的小名?
“不是。”
又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宫洛漪心里早已没有丝毫波澜。
当年在她出生后,地球父母一心想着再生个儿子,便给她起了个叫招娣的乳名。后来,有风水先生推定地球父母命理缺水才会家丁稀薄,于是,他们便帮她起了个带水的名字——洛漪。
大厅内,宫母的牌友们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一位长着马脸的女子,一边捡牌一边开玩笑道:“阿蓉,你女儿是不是带了什么野男人回家啊?”
旁边一女像是瘾君子似的暴躁地叫嚷:“快回来打牌!女儿带男人回来就带回来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是你男朋友就好。”宫母目光转到宫洛漪身上,咒骂道:“你说你浪费这么多钱去旅游干嘛?真以为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啊?你知不知道爸妈赚钱有多辛苦?弟弟这次期末考试数学才七十分,你平时是怎么辅导他学习的?”
看着宫洛漪像根木头似的站在原地,宫母又是一阵气结,尖声骂咧:“还愣在这里做什么?都快四点钟了,不去超市买菜回来做饭你想喝西北风啊?”
“你若是想吃饭,就自已煮吧。”宫洛漪抬眸看着宫母,神色平静没有多少情绪。
“死丫头,你还想偷懒?”有些意外这丫头竟敢出声反驳,宫母脸上现出了一丝怒色。
宫洛漪却是仿若未闻,直视着对方缓缓地道:“妈,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妈了。我回房间拿几件衣服就走,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行我的独木桥,你我恩怨了了,母女关系断绝。”
宫母嘴里的诅咒嘎然而止。
她看了看宫洛漪,再看看徐修,仿佛明白了什么,原本就尖酸刻薄的脸色,变得扭曲狞然,尖声叫道:“你这头养不熟的白眼狼!还真想跟野男人离家出走啊!?”
大厅内瞬间一片安静,正在洗牌的宫父脸色涨红,暴怒而起狠狠地拍了一下牌桌。
“翅膀硬了就以为能飞走了是吧?”宫父随手拿起沙发上放着的衣架,一脸怒容站到了夏芷面前,声如雷霆,“宫洛漪,有胆你就把刚才的话再说一次。”
“我要和你断绝父女关系。”宫洛漪脸色平静如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