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关羽的解释之下,众人终于弄明白了,为啥陈羽能三刀就解决华夏。并不是陈羽实力远超华雄,除了华雄大意,也是没想过低自己好几个级别的人,会爆发出远超自身数倍的力量。
本来两人根本不在一个级别,华雄还要强一些,但是并没有达到内气离体的巅峰程度。要说陈羽能再一次击败华雄,大概也就是白日做梦,至少大伙都是这么想。但是要斩杀,陈羽只要想跑,华雄也很难拦住。可是陈羽上手就爆发,使出远超这个层次的力量,尤其是最后一击,直接让华雄有一种直面吕布的感觉。
“不过,你不要骄傲。其实到了我们这种程度,每个人在没有战事时很难进步,所以闲的无聊就开创属于自己的绝招。”张飞眼见陈羽得意,于是就告诉了实情。
“其实二哥还有一招更凶的招数,可惜那一招威力太大,但要求的条件太苛刻。而且我们的马匹并不好,据二哥估计要承受那种力量,至少也需要有炼气成罡的宝马。要知道那可是马啊,我这么多年,见过内气初凝的马都不多。”张飞个大嘴巴,直接揭了关羽的老底,不过关羽也没有在意,而且说到马的时候,两人都叹了口气。
“喂,说说,那一招有多凶啊!”陈曦眼见两人叹气,将话题扯向另一个方向。
关羽睁了一下眼睛,没有话说,示意了一下张飞。
“就是今天你用那招的升级版,估计因为你动作太快,没有人注意到你的攻击,实际上是直线。这就是弊端,只能走直线,因为速度力量太强,只能顺着发力方向走。”张飞开始给陈羽解释关羽的这一招,甚至于连最大的弊端,也都没有掩饰。
这让陈羽受益匪浅,对这一招的感悟更深,估计现在使用出来威力会更大一些。
再想想,他看关二哥练习时的姿态,还有停下来之后的状态。估计谁都认为,关二哥就是吊儿郎当的晃悠,至于那瞬间的加速,所有人都会忽略了吧。
“嗯,只能走直线,力量速度太大。一旦偏转,控制不好自己会先受伤,而且胯下的马,肯定死了。”关羽点了点头说道。
“哦,这么说的话,马很重要了。”陈羽赶紧记下。
“嗯嗯,关二哥,以后一定给你弄一匹来。。”陈羽把这事记下,到时好回报一下。
“至于关二哥另一招,实际上就是将气势,力量,各个方面积蓄到巅峰,然后猛力朝着前方斩去。很简单吧,据二哥估计,如果没人阻挡的话,这一招连十米厚的小城墙都能斩碎。”张飞眼见陈羽不解,给加上了威力评估。
“这。”陈于一阵好奇,厉害啊,城墙都能斩碎,这比我当初力气还大呢。十米厚的城墙啊,一刀斩碎,这个时代有了气,城墙都变得彪悍了,纯粹花岗岩结构,十米厚的城墙啊。
关羽继续开口道:“子川,这种招数,我只能使用一次。第二,我没有能够承受这种力量的坐骑,而且这种力量也只是估计。”
就在关羽说这句话的时候,陈羽的心思,已经开始了演讲。很快灵光一闪,陈羽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纯粹是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这个时间段最好的马,必然是来自西凉,而按照关羽、张飞所说的,搞不好,赤兔还真是炼气成罡的超级马。这已经属于披着马皮的怪物了,有了这种程度的实力,奔跑起来肯定奇快。
另一边,在联军拿下汜水关不久之后,董卓就收到了战报。顿时就掀桌子,摔碟子,将心惊胆战的朝臣们都吓了一个半死,随后又上演了饭桌上砍死太傅袁槐的戏码。
改天一早这一千多人头,就送到了联军大营,顿时原本还在乐呵乐呵的袁绍,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于袁术这个嫡子不同,袁槐才是,才是他真正最重要的长辈。
“董卓!我与你势不两立!”袁绍双眼猩红的望着洛阳,整个人散发着冷厉的气势,当年敢提剑质问董卓的袁绍又回来了。
“给我调颜良、文丑来汜水关,我一定要杀了董卓!”袁绍在自己的大营中咆哮道,祸不及家人。袁绍当初,没有死劝自己的叔父,去他那里。除了他叔父不愿意以外,也有这方面的原因,而现在事实让他明白了,阴谋诡计什么的,在实力面前没有丝毫的价值!
“兵出泗水!拿下虎牢!”背负着血仇的袁绍,整个人变得比之前凌厉很多?也正因此,强化了对整个联军的控制,公平公正的处理每一件事,在这种情况下,甚至于连袁术都不敢和袁绍对视。也让所有人明白,袁绍不是靠着家族的纨绔,而是身具真才实学的英豪!
“玄德公,你看袁本初这人怎么样?”就连陈羽也对袁本初感到好奇,这个人的确有过人之处,要不是陈羽洞察力强,知道这人以后肯定会变老糊涂,变得优柔寡断,说不定呢,现在都要跟这家伙混了。
“世之英雄,可惜优柔寡断。”可能是和陈羽混熟了,刘备也没有太多掩饰,直接实话实说了。
“是啊,是有些优柔寡断了,而且有时候又有些刚愎自用,不算太好的君主对象。不过底子很好,世家大族的好处,就在于这一点上。”陈羽叹了口气说,要是将曹操搁在袁绍那个位置上,早就统一了。
“子兴出自颍川陈家,可对颍川英才有所了解?”刘备旁敲侧击道,对于陈羽现在这种情况,刘备也算看出来,对方已经上了他的船,不过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按照陈羽教给他的话说,陈子兴在某些事情上有些太老实。
“颍川陈家啊!好大一个名头,我只是挂名旗下。说真的本家,我连地方都不知道了,除了小时候模糊的记忆,几乎什么都没有了。至于颍川英才,我之前病弱,很少和人有所交流,并不是很了解。至于有名有姓的能人,我倒是知道,不过玄德公不用报太大的希望了。”陈羽叹了口气说道,他可没有丝毫的胡说,陈家太大了,颍川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