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要走了。那么,我也停下手,礼貌性的抬头跟她说再见。
就在这时,起了一阵风,把我的画纸吹掉了。而我的画纸,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在了她脚下。像她这样美丽的姑娘,天生有自信的资本,所以她走路,抬头挺胸,目不斜视。这一刻,她眼角没有瞥到脚下的白纸,不偏不倚,正好踩了下去。
也许是我太过倒霉,这么多正好的事,就这样刚刚好的发生,而且还是这样顺理成章。
那一刹,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因为在此之前,她没有丝毫要低头的倾向。她也立即向我道歉,说对不起,刚刚一下子没看见。所以我只是接回她捡起的画纸,说了句没关系。
可大苏仍然有点不高兴,也许是因为我的画纸并不小,有课桌的一半。因此她说了句:“你道歉也没用啊,这擦都擦不干净,你是整个脚都踩上去了。”这下她也有点不高兴了,就回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它正好落在了我脚下,我又没看见。”可以看出,她的耐性也不是很好,而大苏偏偏也是怕软不怕硬。
我不想再听了,所以我只一句:“没关系,脏已经脏了,擦擦就好。”即使我知道,擦不掉的。白色上面的污,向来都不容易擦干净。
只是我,没关系了。
晓星也为她说对不起,我不过看了他一眼,还是那句“没关系”。有什么关系呢?我是小太阳,有太阳的时候,从来没有星星和月亮。大苏也没再说话,继续埋头看她的手机八卦。
于是她也走了,面露委屈的走了。一切又回归了平静,这样真好,像我们都不在一样。
我没有再画我的画,而是把它收进了抽屉。它已经脏了,便没了画下去的意义。这不过是一件小事,没有必要为此争辩。因为我不喜欢了,就不会想要了。
阿泽回来,坐到位置上,几分钟内就察觉到了气压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