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邓念突然用一声大吼打断了刘宇帆的说话。然后他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我干嘛要你的钱?你还当真把自己当救时主来的啦?”
“我只想帮帮你--”
“我不需要你帮--你要是真有那个心的话,你姑且先照顾好自己吧,我看你成天到晚在黄江广场瞎折腾个啥”邓念越说越激动,以至于最后她甚至开始数落起刘宇帆来:“我也不知道你家里几间房几口人,可你总得找个正经事儿做做呀?”
“我--”刘宇帆感觉自己有万千思绪涌上胸口。到但是当他斟酌着刚好要说话时,邓念却又以一种果敢决断的姿势打断了他的说话:“行了,我也知道你是为我好来的,可是你帮不了我的--”
“再说这事情也没你想象得那么糟糕,我也就是和几个姐妹们去陪他们坐会喝会儿酒而已,又不会去干别的什么勾当--你瞎担心些什么呀?”
“况且这天底下那里还能找得到第二件这么美的差事呀,就是陪他们喝喝酒唱唱歌--一个晚上就能够得到五万多块的报酬呢,反正我是去定了的,你也别在这里瞎折腾了,你再折腾我就真真的恼了呀”。
“我--”刘宇帆还是觉得自己找不到任何的话来讲。但是这次邓念却没有再打断他的说话,因此他站在踌躇了好半天之后,他也成功地说出来这么一句话语:“真的只是去陪着喝酒的?”
“真的只是去陪着喝酒的--”邓念有口无心地应和着,但是马上她又急转弯一般追问道:“不是--刘宇帆你什么意思来的?你以为我要去干啥来的呀?”
“没--没有,我没有那个什么别的什么意思”刘宇帆虽然心里极度的不安和怀疑,但是他并不敢直接地表达或是体现就来,因此他只好支支吾吾地逃避着邓念的追问,最后才从嘴里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可我还是有点儿不放心--”
“哼--”邓念忍不住抿着嘴角哼笑一声,不过这一次他的脸色可算和善和温柔了一些,以至于她甚至上来拉着刘宇帆的胳膊安慰:“哎呀,你还瞎担心个什么呀,你就放心好啦,我真的只是陪他们去喝会酒的,我不会让那群混蛋在我身上沾到一点便宜的--”。
“可是--”刘宇帆半句话哑在那里又突然没声了。他的心里不知怎么的一阵难过与闹腾。但他一时之间又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他是说没有办法放弃这个女人,这是他对于那位死去的邓恋,以及与这位邓念相结合的一种复杂情絮,这种复杂的情絮--让他不知道是亏欠还是爱恋,因此他才茫茫然觉得拥有邓念就是一种安慰。这种安慰让他不愿意撒手一切有关于邓念的情绪和事迹,所以他又站在那里挣扎了半天之后才说道:“可是我还是不放心你--不如就我跟你一起去千岛湖吧?”
“你说什么?”邓念简直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至于她又盯着刘宇帆坚定的脸庞看了半天,她才又有点儿不可信任的神情问道:“你说什么--你要跟着我去千岛湖陪喝酒?”
“没错--我必须跟着你过去,否则我一点也不放心你的安危--”
“你是有病吧啊?哼--”邓念突然之间又一副觉得刘宇帆的要求--完全不可理喻似地吹鼻子瞪眼睛,然后她又盯着满脸的木讷的刘宇帆看半天之后,她才有点儿心慈手软地回答道:“你跟着我去那里干嘛?再说我又怎么把你带那里面进去呀?噢--难道我去陪一群大男人喝酒去--临完我还得把你带着站身边当个活保镖么?”
“你说这像个样子吗?你要真不放心我的话--咱们还是趁早分手了吧?免得你成天到晚瞎折腾个什么事来”。
“我不要你带我进去--我是说--我只是要求你带我去千岛湖那个地方”。
“你不跟着我进去?”邓念斜睨着眼瞅了他一眼,又问道:“那你到底是什么个意思呀?”
“我是说--我就在千岛湖外面等着你出来,如果你有什么事儿,你也好马上打电给我--我就可以马上赶到地方去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