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他弯下腰将脸凑近在温白面前,两人挨得又近,温白呼吸紧张起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脊背抵在冰凉的墙上相对缓解温白脸上的燥热。

不知道是不是顾准太喜欢温白了,就连从他嘴里吐出的热气顾准都觉得是香的。

“不说的话,我就在这里欺负你哦。”顾准很坏,语调在最后几个字眼上重重拉长。

温白极快地瞟他一眼,又垂下浓密的睫毛,他付偶抵抗闷闷说:“可是、很奇怪啊,先生就是先生啊。”

为什么要用哥哥这样的称呼。

温白说完话吐出的白气还没消散就被强势的男人攫住唇瓣,顾准的力道很重,比以往只是轻轻地简单碰触一下要重上许多,他薄唇□□地摩挲温白殷红的嘴唇,等到温白用手开始推他胸口他才稍显轻缓。

温白喘着热腾腾的气,脑袋埋在顾准胸膛处止不住的抖,他柔润的唇被咬得略显红肿,上面还泛着一层不太正经的水光。

“先生,你欺负人。”温白眼神比刚刚涣散许多,眼睛失焦,呐呐道:“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很羞的。”

顾准手臂身上将人揽在怀里,青年的背很轻薄,一只手就可以揽过来。

“喊一声听听?”他试探道。

温白是不想喊的,总觉得叠词有些腻,无端让人烧得慌,可是他现在又不想被顾准这样那样亲着,嘴巴很疼,呼吸也会喘不过来。

还是喊吧。

温白小心地看他一眼,顾准像等待被宰的羔羊一般的眼神让他有些害怕,温白往后缩了缩脖子,开了口试探问了一句:“准哥、准哥哥?”

青年的嗓音透着一股嫩,仿佛初雪后树枝上刚盛开的绿芽,很是干净。

“再叫一声。”

温白观察顾准的眼神,总觉得他现在的眼神变得比刚才一般更加害怕了,眸子幽暗仿佛要把他吃了似的,就连托住他后腰的手掌也比先前大力摩挲。

温白这次倒是学乖了,“我不喊了……”

拐角处有一个小隔间,估计是平时放什么杂物的,顾准手臂拧开门把将温白禁锢一同带了进去。

隔间视线灰暗,黑暗的地方很适合做一些坏事,顾准没有将灯打开,他手掌托着温白的后脑勺将人抵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