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就王教练先上吧,给那个年轻人一个教训。”金长岭朝一个身穿跆拳道服,腰缠黑带的三十来岁的人吩咐道,顺便给他打了一个眼色。
那王教练应了,心神领会的点点头,沉稳的迈着步子走到散打台前,拉开绳子,一弯身进了散打台,在李道铭前面站定,朝李道铭行了一个礼,退后几步便拉开了一个架势。
散打房的气氛到了沸点,闪关灯此起彼伏。两百多人同声嘶声尖叫,掩盖了齐先海等人的担心叫声。
李道铭哪里知道什么招数,就直接朝对方挥拳击去,那王教练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对方完全没有练过任何一种武术。老板儿子被打伤应该是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被打伤后,而没有还手之力的,王教练如此判断想,手上却不慢,直接左手一个上截防,架开李道铭的拳头,接着一个漂亮的后旋踢。
“砰”的一声,这一脚直接踹在李道铭右胸,下一秒,李道铭竟然被踢得飞起,后背接触到绳子,然后重重的弹回摔倒在垫子上。
奇怪的是,趴在软垫上的李道铭竟然觉得轻松了许多,在被踢的右胸在对方接触的一霎那,念力就护在受力位置,保护着身体免受伤害,而且受到击打,筋骨和念力一部分结合,变得更加坚凝。
王教练围着李道铭踩着跆拳道的步法不停换步,潇洒至极,享受着大伙的欢呼,可谁也不知道他的一只脚像过了电一样,酸痛不已,不得不在台上来回走跳步来掩饰。
客串裁判的一个教练蹲在李道铭旁边,开始报数字,心想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学生伢子至少会被踢断两根肋骨。数到四时,那个学生伢子抬起了头,居然还对着他笑,那个裁判睁大了眼睛,魂都差点被吓掉了。
齐先海三个人冲上台,七手八脚把李道铭抬到台角。
“老四,有没有受伤,要不我们不打了,认栽算了。”齐先海着急道。
“是啊,老四,干脆我们不打了,我已经给我爸爸打电话了,估计很快就会有人出面干预了。”蒲豪生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瓶水,打开就朝李道铭嘴里灌。
“老大,我没事,放心,咳咳,倒是差点被老三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