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大学去了,他已经读了好几十所大学了。”
“哦,怪不得一直没有时间来。”
“要来的,他爸爸说,儿子一毕业就回到镇上,要来当镇长呢。”
林茵笑着点头,她转身和张威说:
“豆腐张,帮我把车上的东西搬下来。”
“好,搬哪些?”
“都搬下来,尾箱里也是。”
张威这才知道,车里面的东西都是给这老太太的,主要是瓶装的饮用水、八宝粥、饼干、沙琪玛、核桃酥等等吃的。
还有花露水、仁丹、清凉油、肥皂、毛巾、蜡烛、火柴等用品。
张威搬得满头大汗,林茵从带来的毛巾里抽出一条扔给他,告诉他院里有井。
张威在院子里,一眼就看到一个简陋的水泥台子边上,有一眼手压井。
井水清凉,张威洗了把脸,再朝那边看看,见林茵和那老太太都在屋子里,他索性把t恤脱了,擦了个身。
等到他往回走的时候,林茵也正和那老太太告别。
他们把车倒出巷子,那老太太一直站在巷子的尽头看着他们,呵呵地笑着。
“这老太太是谁?”张威忍不住问。
“就镇上一个普通的老太太,以前在街上卖鸡蛋的,所以都叫她鸡蛋老姆。”
“她怎么还在这里,没地方可去?”
“哪里,不肯走,政府把她安排到了养老院,但她去一次就逃回来一次,后来,谁也没办法,只好随她了。”
离开了老太太之后,林茵的话开始多了起来,她向张威介绍了这个老太太的身世。
老太太的脑子有点毛病,但生活自理没问题。
她脑子坏掉是因为她40几岁那年春天,有一天他丈夫带着儿子上山挖笋,结果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镇里组织了几千人,找了三天,差不多把镇后面的这一片山都找遍了,也没见到他们的踪影。
有人说会不会是掉进山崖了,但大家认为不可能,因为这一片山总共就那么两三处有些危险的山崖,但那崖上崖下也都找遍了。
有人猜要么被动物叼走了,大家也认为不可能,这附近最厉害的动物也就是野猪,野猪是会伤人,但没听说过野猪还会把人吃得渣都不剩的。
最后大家能接受也公认的结果就是,这父子可能根本就没有上山,而是去了外地,更有人言之凿凿地说在杭城见过他们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