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兵冷笑了一下,心想你能找出蛛丝马迹老子和你姓。
就算看出门锁有被撬的痕迹又怎么样,屋里肯定没其他有用的线索。
一番搜查下来自然是无功而返,不过明显张佩月的面色特别的难看,虽然表面上装作不认识不过两人的关系应该已经闹僵了。
欧式小别墅里,吴雄始终是愁眉不展,吴强急得是热锅上的蚂蚁:“我说大哥,这姓郝的到底什么意思,就村委里那些破事真查的话谁屁股都不干净。”
“那边现在烽火连天,抓几个人是正常的。”
吴雄咬着牙说:“现在管不了那些人,我们自己的事处理好就行了,至于这个郝金龙为什么针对我,我现在也想不出是怎么回事,我应该没得罪过他。”
这事太匪夷所思了,按理说镇上的干部也该知道基层的实际情况,大多是睁一眼闭一眼,这么多年来也没见一个和郝金龙这样较真的。
一袭丝绸睡衣勾勒着完美的身材,沐浴后的林倩绝对的美艳动人,她沉吟了一下说:“我也觉得有古怪,会不会是我们这边的买卖没给他交保护费,所以他故意整我们?”
“他是管政法工作的,这些轮不到他指手划脚。”吴雄果断的摇起了头:“虽然他们有权利查,不过说到底各部门各司其职,他总不能越线占别人的好处吧,兄弟单位之间这可是大忌。”
官场黑暗,鱼龙混杂,能混到这一步的人不可能不懂这些暗地里的规矩,他这样干其实是间接的在得罪其他主管部门。
“西山那边的人也撤离了,不过现场的东西也搬不掉。”吴强是心疼得直咬牙:“沙场那边的船已经找地方藏起来了,问题是烘沙和其他的设备都被拉走了,加上其他的东西算算也好几十万没了。”
“先过了这个坎再说吧!”
吴雄站了起来,严声说:“强子,你现在把你自己的一屁股屎先擦干净,我去趟镇里打听一下,看能不能打听到这郝金龙干嘛要针对我们。”
吴雄一离开,一看四下没人吴强也不敢乱来,毕竟家里还装着监控。
不过看着美艳动人,此时妖娆万千的林倩他是心痒无比,悄声的说:“嫂子,我先去院里等你,咱们聊一聊吧。”
林倩现在是心烦意乱,呸了一声骂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想那龌龊事,滚啊!”
吴强是吓了一跳,一向没主见的嫂子难得凶起来他也不敢说什么,加上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也知道这不是精虫上脑的时候。
吴强灰溜溜的走了,林倩越看他那德性是越生气,能力不行倒是急色得很,每次就那么三俩分钟就完事了,自己是瞎了狗眼怎么会和他勾搭在一起。
那晚那个男人,一身的肌肉硬得吓人,他压上来的时候那种野兽般的凶猛几乎把人撕裂,那种无助的感觉让林倩现在还记忆犹新。
感受着从没被占领过的深处被侵袭,那种感觉让混身的骨头都软掉了,彻底的无力感根本无法抵抗这个男人的凶猛。
那狂风暴雨一般的冲击,每一下都直达灵魂的最深处,带来的剧烈美妙是林倩一辈子都没体会过的,那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想到这,林倩感觉有点燥动不安,双腿不安的交织着。
林倩是个没主见的人,当时被吴强软磨硬泡给睡了,现在想想是后悔不已,可她清楚的知道这事绝不能让吴雄知道。
下边还有弟弟妹妹在读书,父母都是老实人种田赚不了几个钱家里的经济压力很大,要不是因为钱的话她也不会嫁给年纪大了她一轮的吴雄。
而且吴雄对自己真的不错,弟弟妹妹的学费都是他出的不说,沙场那边也答应会给她分钱让她攒着可以给家里盖房子以后弟弟娶媳妇才有着落。
凭心而论,林倩一开始嫁给吴雄就是为了钱,而且觉得自己很委屈,可当看到吴雄出手阔绰改变了家里窘迫的生活她心里还是很感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