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里的是一个记事本,还有两张银行卡。
记事本上密密麻麻的记着帐,什么时候多少人汇了多少钱,虽然没写明原因不过一些是人名一些是五花八门的各类公司。
粗略一算,两张卡里的钱加起来有四十万了,这笔数还真不算少。
如果是光明正大的业务往来,哪至于藏得这么费劲,张佩月一个小小的大学生村官自然没这个能耐,那不用说这钱肯定是郝金龙贪的。
别看这家伙道貌岸然的,上任没多久倒是捞的不少,每一项都不多肯定做得特别的隐蔽。
第二天陈兵照常上班,张佩月也表现得很自然应该是没发现那个记事本失窃了。
不过没几天她就神色慌张,整个人都心神不宁,想来是发现东西被盗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估计她还不敢告诉郝金龙。
周末本该休息的,不过镇上通知了开治保会议。
会议内容很枯燥,陈兵装作认真的在听,不过仔细观察发现郝金龙今天的状态不太好。
之前的他可是意气风发,说话的时候侃侃而谈特别的得意,而现在明显有点心不在焉还会跑题失神,这事可从没有过。
不用说笔记本丢了的事他肯定知道了,要不的话不会这么反常,因为这家伙不是一般的高傲。
会议过程中,他好几次看了看陈兵的方向,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开完又臭又长的会正想闪人,郝金龙突然凑了过来:“陈主任别急着走啊,这都几点了一起吃个饭吧。”
以前都是指名道姓,尤其清明过后更是冷嘲热讽,几乎每一次开会都让陈兵难堪,这一次没有点名打陈兵的脸证明他心里有鬼了。
陈兵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郝主任,有事嘛!”
表现得很不情愿,有点反感,甚至是有点警惕,这样的表情绝对能把他迷惑过去。
“聊一聊工作嘛!”郝金龙一副和蔼的态度:“你也没老婆孩子的在哪吃不是吃,旁边有家小炒不错我们边吃边聊吧。”
郝金龙要了个包房点了几个菜,坐下来就开始扯东扯西的,陈兵一副虚心接受的样子和他聊着工作上的事。
等菜上齐了包房门一关,郝金龙才看似随意的问道:“对了,你们村里张佩月的工作怎么样,这年头大学生村官可不好当啊,一堆鸡毛蒜皮的事要处理也是难为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