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吵到大娘睡觉,在嫂子家徘徊了很久陈兵最后还是很怂的滚回了家。
眼下嫂子是第一块想吃的肉,至于张佩月嘛陈兵也在琢磨着,还没等想好呢郝金龙那个王八蛋又来找事。
他在镇政府召开了治安动员大会,把所有管治保的都叫到了一块,众目睽睽之下当众点名批评了陈兵的办事能力,冷嘲热讽的说的特别难听。
开完会回村里,陈兵是一肚子的闷气。
老铁头倒着茶献着殷勤:“我说主任,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啊,村长这头处处为难咱们,现在那个郝金龙也是没事就找茬咱们这工作可怎么展开,咱这治保是两头受气了。”
“就是!”狗子没好气的说:“丢两只鸡巡他妈的夜,工资又不多,这段时间老子天天熬夜可受不了。”
确实太被动了,吴雄那王八蛋找麻烦本身就头疼,毕竟县官不如现管。
现在郝金龙也来找麻烦,这工作他妈的就没法干。
“其实郝镇长那人记恨的还不是清明文明祭祀那事,会议是他召开工作是他主持的,这小子是城里娃娃哪懂得乡下这些事,落实个这样的任务本身就不切实际。”
清明上山扫墓的时候谁家不烧纸啊,郝金龙那家伙是城里人,这样的做法根本不接地气,想出这么个馊主意简直是幼稚。
说到这狗子特别来气:“就是,你看清明哪一个管治保的敢上山,还没收人家的纸钱蜡烛亏他想的出来,真这么干的话老子哪有命下山。”
农村尤其宗族一山上几乎都是亲戚,这些事人家特别的看重,你真敢去捣乱的话不打死也给你打残。
而且管治保的自己家都在烧纸钱,动员这项工作的郝金龙被人当成了笑柄,弄得他在镇里是台不起头。
死就死在别的村都正常烧,东门村因为吴雄一家有钱有势又特别迷信这个,纸钱烧起来那和烧山差不多,冲天的白烟吓得消防都出动了。
大家都不管,本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结果东门村烧得都上了本地新闻,郝金龙心里有多恨可想而知。
这事是吴雄干的,结果郝金龙却把麻烦算在陈兵头上,这才是真的躺着都中枪。
发泄了几句,陈兵琢磨了一下不能老是这样被动,再怂下去的话以后自己就不用混了。
村西偏僻的小路旁有家小卖部,那是个放哨的地方,里头是平日里吴雄养着的几个小混混负责在这望风管着进出的车辆。
陈兵去当兵前也是村里有名的小混混,这几个都认识而且说白了都被陈兵收拾过算是熟脸。
为了不打草惊蛇,陈兵摸着黑走着山路,好在一身本事还很扎实绕开水泥路翻个山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