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仅仅吩咐她们演戏,事后支付报酬而已。
说服自己是喝了酒的关系,身体机能才会变得不理智,郁明轩继续剥落尚羽璇身上的束缚。
说不出话,尚羽璇只有的死命的摇头否认:她没有郁明轩形容的那么下作,她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视线停在尚羽璇白嫩纤细的脖颈上,郁明轩撕扯衣服的动作陡然变慢。见对方摇头的幅度太大,很容易被扭伤,他不禁眼神冷凝,表情懊丧的低声咒骂道:“尚羽璇,你是准备拧断自己的脖子自尽吗!”
收回堵在尚羽璇嘴唇上的手掌,转而控制住尚羽璇的脖子,郁明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可他就是不由自主的做出了保护对方的动作。
重新获得说话的权利,尚羽璇泪如泉涌,再次发出悲戚的嘶吼:“救命啊!救我!李妈!”
楼下的佣人听着楼上的动静不太对,急匆匆冲到客房门口。
作为被郁广仁指给尚羽璇的贴身保姆,李妈迟疑了片刻,继而一脸肃然的命令其他人撞开门。
门被打开,看到尚羽璇被欺压的场景,李妈忙不迭的跑到两人跟前,苦着脸劝慰郁明轩,“少爷!夫人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您这样会伤到她和孩子的!”
闻言,郁明轩神态轻漫的冷哼一声,淡淡的扫了眼尚羽璇的肚皮后,他阴着脸离开客房,优雅从容的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尚羽璇,在佣人们同情的簇拥下,眸色呆滞的凝着天花板。
好半晌,她才声音沙哑的对李妈说:“李妈,我要见老太爷。”
捕捉到尚羽璇眼底的决绝,李妈担心对方想法偏激,做出极端的事情,“好的太太!您别生气也别难受,少爷他喝了酒,您多体谅体谅。”
佣人们走出客房后,尚羽璇自嘲的牵起唇角:她还要怎么体谅?她甚至想提醒郁明轩,当心被尚琬彤劈腿。可对方刚刚像禽兽一般的行为,就是给她全部的回报。
次日一早,郁广仁大驾光临。
而郁明轩从昨晚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仿佛是有意躲着自己的爷爷。
发现尚羽璇面色憔悴,本来水汪汪的眸子已经变得毫无生气,郁广仁便面色沉稳的开解说:“你是孕妇,要学会自己调解心情,毕竟,肚子里的孩子才最重要。”
凄然抬头,尚羽璇定定的看向郁广仁,“老太爷,求你让郁明轩和我离婚。”
郁广仁面色一沉,没有迅速回应,但眼神渐渐显出不悦。
一双睿智的眼瞳稍稍转动,老人跟身后的随从对视一眼,对方便立即递给他一张相片。
“你是因为这个才闹着要离婚吗?”说着话,老人将照片平摊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