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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月澜家在教育界很有地位,但在商界就差了点水平。虽然没办法参加秦家的晚宴,但是打听一些消息还是轻而易举。
“拜托,黎明诗那傻货偷校长东西的事情,都传的满天飞了。在传闻里,可是有你的一席之位,有人说是你在故意陷害黎明诗。你快说说,具体什么情况。你要是不说清楚,栽赃嫁祸的帽子,你可是摘不掉了。”
黎明舒将姜月澜的胳膊从脖子上掀开,翻了个白眼,“摘不掉就摘不掉呗,我面对的恶言恶语已经够多了,还怕这一个吗?”
姜月澜僵住,脸色很不好看,握着拳头,咬着牙,问道:“那你要怎样才肯说?”
黎明舒傲娇的转过头,不屑一顾的说道:“你求我啊。我心情好的话,可以告诉你关于黎明诗和秦却的事情。”
被看穿心思,姜月澜脸上一阵清白,掩饰道:“切,我对他们的事情才不感兴趣,你爱说不说。”
黎明舒还就真的不说,弄的姜月澜心里痒痒的,转过头,又开始求她,“你告诉我吧。”
态度很强势,声音很僵硬,更多的是命令的口吻。
“态度不对,虔诚一点。”这二世祖在学校里横行霸道惯了,刚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惩治她一下。
姜月澜握紧拳头,一下子砸在桌上,引来所有同学的围观,当时就发飙了,骂道:“都看什么看,心情不好,砸个桌子有什么好稀奇的。”
姜公主砸桌子的确没什么稀奇,可是在黎明舒搬来跟她同桌之后砸桌子,那就很稀奇了。
所有的同学们都为黎明舒捏把汗,弄到姜公主手里,怕是日子要不好过了。
那也是她活该,谁让她敢偷东西栽赃陷害黎明诗。
下作的人,就得让更恶毒的女人制裁。
可谁也不知道,此刻姜月澜的怒火正是被黎明舒引起,是在她低声下气哀求之前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