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容昭半分情面不留,阴阳怪气的揶揄道。
他讨厌师如秋,讨厌她当年介入父母的婚姻,破坏他们原本幸福的生活,更加讨厌她仗着秦家的关系,对已经离婚的妈妈肆无忌惮的骚扰。
如果不是爷爷给他的威压,让他必须参加这场晚宴,在被邀请的众多名媛中挑选一个称心如意的伴侣,他是绝对不会出现在师如秋主办的晚宴上。
恶心。
秦容昭向来强势,哪怕是在他年幼的时候,师如秋在他身上也没讨好便宜,更别说如今的他已经是少校军衔,是秦家的希望,更加不敢向秦容昭发难,于是黎明舒就成了她的目标。
她目光凛凛,上下打量黎明舒,带着嫌弃厌恶的表情,呵斥道:“你又是谁?是谁允许你参加这样高端的晚宴。来人啊,把这个闯入晚宴的不速之客赶出去。”
“她是……”
秦容昭想替黎明舒解围,他可舍不得他的女孩,被人这么当众难堪。
然而在他开口之时,话头已经迅速被黎明舒抢了过去,“我是黎晖博的女儿,是罗阿姨带我来的,她说是秦太太特意邀请我来的。”
黎明舒并不敢确定眼前发号施令的女人就是秦太太,但这么说总是没错的,反正能坑到罗丹宁就对了。
“……”
秦容昭不怀好意的笑着,他觉得自己真是多虑了,他那么聪明机智的女孩,怎么会被别人为难,从来只有她为难别人的份。
看,很果断的就把继母给卖了,真是干的漂亮。
洗手间闹出挺大的动静,罗丹宁后知后觉的想起黎明舒就在洗手间里,肯定是要给黎家丢人的,急急忙忙赶来,然后就听到一句让她差点吐血的话。
脸色一白,眉头紧皱,暗骂道:“这个死丫头,就不会说句人话吗?”
“你这孩子怎么胡说八道。”罗丹宁敛去愠怒,撑起几分尴尬的微笑,“秦太太那么雍容高贵的人,怎么可能会特意邀请你参加。”
说着,就转向师如秋,套上慈母的面具,解释道:“秦太太,真是对不起,都是我心软,听了这孩子的哀求,才会带她来参加晚宴。她就是没见过世面,女孩子又虚荣,缺了几分家教,给你添麻烦了。”
罗丹宁一点都不怕黎明舒被人指指点点,反正出了这场晚宴,她就跟黎明舒再没有半点关系,所有对她的指责和谩骂都落不到她的身上。
“哦,原来不是秦太太邀请的我。”黎明舒装作似懂非懂的样子,“那诗诗告诉我,是秦太太特意邀请我来参加。要不是给秦太太的面子,我都不来参加这场宴会。上个洗手间,还被锁在里面,真是委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