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由不得你伤我天宫一兵半卒!”天帝显然已经彻底被无拂激怒。
“报!东海六太子也闯来了!”
这话搅得满殿寂静无比,直到天帝直接打翻一个琉璃盏,“好好好,如今我天宫倒是人人都能擅闯的地方了!”
他来做什么?无拂皱眉。
“清陵自知擅闯天宫有罪,清陵自愿承当一切责任,只是还求天帝莫要与凤君计较太多,他只是一时昏了头脑,过于冲动行事了。”清陵倒是态度不错,进来直接先请罪了。
然而无拂此时最看不起的便是他这态度,只听他冷冰冰对他道:“本君似乎与六太子没有任何关系,六太子何必如此为本君开脱呢?”
“够了!”天帝拍桌,“好一个凤无拂!好一个清陵!你们二人这罪谁都逃不了!”
“本君来此,就没指望能全身而退,只是无拂想问天帝一个问题罢了。”无拂道。
看了看殿下诸神,天帝虽说怒气冲天,可他也不是个独裁的君主,“何事!?”
“不知天帝是不是觉得同性相恋是违背伦理道德的?是天地不容的!”无拂越说越激动。
这话一出,惹得诸神皆震惊看他,而后皆是纷纷摇头,显然的轻视与瞧不起。
无拂又笑了,“是了,本君怎么忘了,你们可是高高在上的诸神,不过本君就不信你们没爱过一个人!”
这话一出,所有人又安静了,过了一会儿,又有不少人低下了头,似乎也觉得自己确实有些想法可笑了,这天界里除了尊上没经历过情爱,其他人都是要受过情劫这劫方能圆满升仙的,哪里没爱过。
“可我们也不会去爱一个同性之人!”还有人不忿大声嚷道。
“那试问有哪条天规规定了不允许这项吗?”无拂凤眸一凛,逼视着那人,那人被吓得倒退几步,不敢再言语。
“这不是你擅闯天宫的借口!”天帝显然不会去在意这些事情,他最在乎的还是觉得自己的威严被人辱了。
“呵,如果上天不对本君如此不公,本君又何必到此地步?!”无拂震怒大声吼道。
清陵都觉得他过火了,连忙上前拦住他,“无拂,无拂,无拂……”他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希望他能清醒一点,莫要这么冲动了。
无拂被他抱着,是逐渐冷静下来了,可他心中到底有怨恨,“之前本君喜欢的是你们不可任何人玷污的尊上,你们反对便算了,为何此时本君喜欢的是东海六太子,你们也是如此……”
“让你受罚不是因为你喜欢的是东海六太子,而是你们二人得给水族一个交代。”天帝板着脸道。
无拂闻言,似乎才找回了思绪,他从苍雪雾山被岐贞与弦月冷言相对,又在东海受到了龙王的不看好,后面又有了柳殷殷的事情,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只觉得这是上天对自己的不公,从未想过这其实也是因果关系。
清陵接住他瘫软下来的身体,看向天帝,“清陵想带他先回去,若是天帝对我二人定了罪之后,烦请派人到凤鸣山通告一声,清陵二人绝无任何不满与反抗。”说着不等天帝点头,他带着无拂就离开了,直直往凤鸣山去了。
“这是那大胆天凤闯进来了吧?!”他们前脚刚走,司命星君等人后脚就回了,看到天宫一片狼藉。
天帝不去看他们,而是语气波澜不惊地下了旨意,“天凤无拂违抗天规,擅闯天宫,二者并重,属不赦之罪,不可再任凤族之主,着今日起去凤主之光,散半生修为,打入枷罗山禁闭一千七百年!”
这罚一出,诸神哗然,如今天界已经少有如此重的罪罚了,关个一千几百年的都足够痛苦了,何况是枷罗那种鬼地方,那鬼地方待久了,怕是三魂灵气都会被吞噬掉一半,回来怕是也是个脑中无物的废柴了,看来这凤无拂真的是惹怒了天帝了。
“东海六太子清陵篡改命薄,擅闯天宫,轮回之罪翻倍加重!”
这清陵的看起来虽然也十分惨烈,但也好过无拂的。
那凤君一生性子太傲,眼里向来融不进去半粒沙,此刻被判此罪,恐怕生不如死吧?
但是诸神也无暇顾及他们了,因为天帝接下来也将天宫所有人都罚了,毕竟那么多人连他们俩人都拦不住,还能指望什么。
一时间,天界陷入了一片灰色。
天帝本来就因为上次镜池暴动之事与七连云练被盗之事而烦心着,这会儿无拂与清陵又撞枪口来了,加上那些天兵天将看上去也是十分不作用,惹得他也是心情极为不好。
“禀天帝,不知将无拂去了凤主位后该由谁人来掌管这凤族?”太白还算沉稳,并未因此连惶惶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