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芜想再说什么,房门就打开了,弦月一个箭步冲上前,“怎么样了?”抓着榕爷爷的手迫不及待就问。
明芜:……
这种模样还说不担心?那才见了鬼吧。
“幸好并无大碍,都只是些皮外伤。”榕爷爷笑了笑,“不过近来还是多注意些伤口,切莫做太过激的动作,避免扯开伤口。”
“自然。”弦月听她没事,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落回了肚子里,挤出一抹笑容,“谢谢榕爷爷了,等小影好了,我带她过去给榕爷爷道声谢。”
“这就见外了。”榕爷爷皱眉,“你也知道我们认识又不是一天两天的,自己人何必这么客气?”
“是我说错了,榕爷爷莫要动气。”弦月见他大气都有些喘不上来了,吓得不得了,连忙扶着他坐下。
明芜倒了一杯水递过去,“榕爷爷别这么激动啊?您老了,伤身。”
“还是你懂事。”榕爷爷欣慰看他。
“多谢榕爷爷夸奖。”明芜咧开嘴笑得开心。
榕爷爷看着喜欢,可是心里不由得便想起了另一个人,刚叹出一口气,“如果那孩子如今……”
“咳咳。”弦月突然猛烈咳嗽,便拉着榕爷爷的手痛苦到,“突然咳嗽得厉害,榕爷爷不妨给我瞧瞧?”
“你这丫头……”明明就没事,为何要这样?
刚说了前半句,他就被弦月打断,飞快拉开了话题。
“榕爷爷您不给我看那可就是偏心啊!”弦月说着嘟起嘴很不开心。
明芜:……
弦月姐姐你多大了?竟然还做出如此表情?
弦月完全不在乎,生拉硬扯地就将榕爷爷拉走了。
“弦影就拜托公子照看了。”弦月只扔下这么一句。
明芜:……
方才担心得死去活来的那个人是谁?为何突然变脸这么快?
无奈推开门,弦影还在床上昏睡着,伤口已经处理干净包扎齐整了,总算不狼狈了。
见她还在睡,明芜也不便多留,只能撤出门外,叫了一个侍女过来照看着,自己抽空回了庭月瑞轩。
果然还没回来啊……
明芜在屋里绕了几圈还是看不到帝荀的身影,有些失望,也有些担心。
算了,过去找找吧。
刚定了主意要出门呢,便见帝荀回来了,明芜一喜,连忙迎上去。
“怎么样了?”
谁知帝荀直接揪住他的脸颊往两边扯,不悦道,“你为何不先关心我?”
“我就是在关心你啊!”明芜痛得差点流口水,马丹,这么用力,等他松手的时候,明芜两颊都红了。
帝荀看着实在是喜欢,忍不住俯身就亲了他的双颊。
明芜这会儿可是丝毫都不心慈手软了,直接黑着脸一巴掌就扫过去了。
毫不意外地便被帝荀轻松接住了。
“好好说正事!”手动不了,明芜直接用脚踢他。
帝荀失笑,“怎么还乱踢人?”
明芜哼哼,还不是因为你不肯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