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芜顿时有了反应,想起自己这反应在他看来有多傻,明芜有些窘迫,不好意思直接面对他,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帮子看。
“究竟怎么了?”帝荀显然不打算放过他。
明明前几天都对自己不闻不问,今晚回来突然这么关心自己,明芜鼻子有些发酸,更加不知道该说些啥了。
帝荀又猜测了一句,“莫非在气为师抛下你一人?”
谁知道明芜竟然真的重重点了下头。
帝荀:……
“我……”明芜上前一步,神色看上去有些迫不及待,“师父,我有话要跟你说。”
“说吧。”帝荀负手就往房间走,显然对他接下来的话不怎么感兴趣。
这惹得明芜更加窘迫了,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他在原地愣了一会儿,帝荀也没催他,而是站在房间门口等着他。
这个人……明明看上去那么温文尔雅,柔和无害,为何有时性格会那么恶劣呢?明芜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还是赶紧跟了上去,“师父。”
“回屋里说吧。”帝荀眉眼间难得一见的疲惫之态露了出来。
明芜一直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这会儿看他,感觉身形微微摇晃,都快站不稳了,也顾不得其他,走上去扶住他,“师父怎么了?”
“无碍,只是有些气血不足。”
气血不足?明芜闻言惊呆了,这神仙居然也会气血不足?
许是他的模样太过愣头愣脑,竟然惹得帝荀忍不住笑出声。
“笑什么?”明芜有些不开心了,“都受伤了还笑得出来。”
“为何不能笑?”帝荀反问一句。
“额?”明芜使劲想了理由,最后只憋出一句,“笑了会内伤更重了。”
闻言,帝荀更加欢乐了,不过他板着脸,皱着眉,抿着嘴,显得很不好相处。
“师父我……”明芜像下了决心,“我想过了……”
“想过什么?”帝荀不着急,自己悠哉悠哉倒了杯茶,甚至还为他沏了一杯,伸手推到了他的跟前。
“我不能没有你。”明芜低着声音回答,说完以后,整张脸都快埋到桌子下去了,羞得两只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放。
这个结果也算意料之中,不过帝荀还是打算逗他一下,于是凉凉开口泼了一盆冷水,“可是为师已经不动心了。”
“啊?”这似乎是在明芜的意料之外,所以一被拒绝,他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知道了……”明芜声音都跟蚊子叫似的了,起身拖着身体离开这个略显悲凉之地。
明芜手刚伸起来,想要拉开房门,却听身后蓦地传来一声嗤笑声,这一声在此刻的明芜听来那就是满满的嘲讽,他心里实在是难受,一刻都不想留在这里,猛地用力拉开房门就往外冲,可他还没冲出屋檐,倒是先撞上了一具结实温暖的躯体。
他被撞得眼冒金星,鼻子发酸,方才的委屈与心痛也被这下撞得掩藏不住,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下来了。
那人将他更加用力地按进自己的胸膛里,吐了一口长气,似乎有几分无奈,“我该拿你怎么办?为师该怎么办?”
明芜闻言用力将他推开,将眼泪忿忿擦掉,“我没事。”说着就要绕过他往自己房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