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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便是进行长达两个多时辰的会话。
明芜一觉都睡醒了,而他们还在大殿上谈事。
实在无聊得很,明芜也不是属于那种能待得住的人。
“公子这是要去何处?”
结果刚踏出房门,便有两个弟子上前询问。
这副模样,让明芜觉得他不是来做客的,而是被人看管的。
兴许是瞧出了明芜的些许不适,那弟子连忙解释一句,“公子头一次来华阴山,只是生怕公子迷了路,公子若要去何处,与我们说一声便可,我们会带公子过去。”
明芜点点头,“这样啊,不过我也只是觉得闷了,就在这附近走走。”
那俩弟子互相看了一眼,见明芜也不像是那种混世魔王啥的,于是便点了头,“那公子有事尽管吩咐。”
“嗯。”明芜笑着应了一声,转身负手大摇大摆地就从院子里走出去了。
这故香院向来就是供贵重客人居住的,帝荀每次来,也皆是住在此院,他一来,便有许多女弟子提前在这里侯着了,当然了,身为一个法规森严的门派,那些女弟子自然不会光明正大就堵在门口观看。
“咦,那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故香院。”
明芜一踏出院子,便有一声低低的惊呼声从不远处拐角的那棵树上传来。
这声音便是前来偷看帝荀的女弟子发出来的。
她这声音一出,其他女弟子纷纷赶紧探头往故香院看,果真有一白衣男子从故香院出来。
“这是何人?”
“会不会是新来的?”这个新来的自然是指第一次来给一航真人贺寿的。
“师尊真是太不了不起了,竟然认识这么多天界有头有脸的神仙。”
“他会不会是尊上带来的?”有人猜测。
其他人闻言纷纷沉默了。
“你看他走路也有几分尊上的姿态。”那人又接着道。
“纪颜说的是,这么一看,确实有几分尊上的影子。”
“难不成是尊上的孩子?”
这话一出干脆没人说话了,树下树上皆是静寧一片。
“怎么可能?”终于有人不相信地挥手否认了这个信息,“你看他跟尊上哪一点长得像了?”
这话一出,大家又纷纷研究起明芜来,这么一看……确实不像。
想了想,等到明芜过去了,大家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有大胆的直接干脆提议,“在这里瞎猜,不如去院里找师兄问个清楚不就成了?”说干就干,不等其他女弟子有反应,那女弟子第一个跳下树往故香院奔去。
“纪霜你太卑鄙了!等等我们啊!”其他人骂了一句,连忙追上去。
“你们不去静心打坐,在这里做什么?”
“哎呀,师兄你就别板着脸装严肃了。”纪霜上前就没大没小地用胳膊撞了撞他的胳膊,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快说,方才出去的那人是谁?”
“与你何干?”那弟子被撞到有些心里不悦,自然不会告诉她。
纪霜见他不肯告知,也不继续追问,而是看了纪颜一眼,纪颜会意,上前就抱着他的左胳膊撒娇道,“师兄你就告诉我们吧,求求你了。”
其他一个弟子在旁边看得牙直疼,这群丫头究竟懂不懂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这要是被师尊瞧见,怕就不是关禁闭抄门规那么简单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