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荀:“……”
“胡扯!”帝荀显然不可能会相信他这番话,因为毕竟听上去真的就是在胡扯,就像是在游龙崆洞那边的胡扯一样。
见他不信,明芜干脆直接脱掉外袍。
帝荀警惕看他,“你做什么?”
“你别误会啊!”明芜见他竟然拔出了剑,连忙伸手阻止他,“我只是想给你看样东西,看完你就信了。”
“什么?”帝荀还是眼带警惕,不能完全相信他。
明芜想着两个大男人,不就是脱个衣服吗?什么都不干,你干吗那么紧张?而且就算是来硬的,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啊!
帝荀显然是终于反应过来这个事实,可依旧十分淡定将剑收了回去,淡淡道,“继续。”
明芜放外袍的手顿时顿在半空中,心情觉得复杂,“为啥总感觉自己成了被人观赏的那种人了?”
“快点!”那头帝荀又在催促他了。
明芜一边腹诽,一边继续脱了,直到露出了上半身,明芜将光洁的背转给他看,一边还用手指着,“这个是你亲自给我刻的。”
帝荀看着那白皙的后背上的蓝色小花,心情有些复杂,自己怎么会给别人刻这种小花?
而默默看着这一切的神尊大人则是更加无语,虽说那人也是自己,不过你也不能突然就乱脱衣服啊!而且这花自己那时候压根就没兴趣弄!估计按照自己先前的性格,还会很嫌弃这种东西!
“???”这么久没动静,明芜艰难回头问他,“好了没?”
帝荀:“你究竟从哪里来的?”
怎么又问这个问题?
明芜将衣服套好,“我不是给你看了吗?”
“你胡说什么?这花怎么可能是本君会给你刻的?”
明芜:“不是……”这真是你给我刻的啊,当初自己还很抵抗来着,结果你还是很霸道地给自己刻上这玩意儿,说什么这是你入门弟子的标志。
可是看到帝荀眼中脸上的不悦,明芜硬生生咽了回去,他这神情似乎也不是摆出来的,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那便是这会儿帝荀并不知这花是什么。
“你最好老实一些,否则直接将你扔到诛仙台去!”帝荀沉声威胁。
明芜:“……”
不带这样的啊!明芜欲哭无泪。
正急得团团转时,明芜终于想起了一个最实用的办法,于是也不避开帝荀,直接对着头顶喊了一声,“师父!”
帝荀:……
“他听不到为师说话的。”帝荀扶额,对于他这个徒弟很是有心力交瘁的感觉。
“可你知道他的习性是怎么样的吧?”明芜突然机智起来。
芜泽仙君莫名其妙看着他,丝毫不知道他在干啥,最后只能归属为他又在装神弄鬼了。
“咳咳,年轻的师父啊。”明芜突然转身看他。
年轻的师父:……
为什么听起来那么怪异?
“我可以说出你所有的事情。”明芜自信满满开口道。
“可本君并不想听你说。”芜泽仙君十分不给面子,直接就拒绝了。
明芜:……
你别逼我掀桌啊!明明是你让我证明我自己的!
看着他抓狂的样子,帝荀有些恶趣味地感受到了满足。
“行了,那么你便说说那个小女孩是何人?”帝荀直接问这个问题。
明芜闻言又看了一眼头顶,惹得帝荀也跟着看,结果发现啥都没有,而且探不到任何气息的存在。
“那个小女孩叫阿琬,是师父您从妖界带回来的,这小女孩是蓝铃花所化身的,已经在苍雪雾山一百三十四年了。”明芜道。
帝荀有些相信他说的了,可也不完全相信,紧跟着又问了一个问题,“那你再说说这苍雪雾山第一个主人是何人?”
过了一会儿,明芜才回答他,“师父就是苍雪雾山的第一个主人,开天辟地到如今的第一个主人,也是唯一一个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