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芜看似很是乖巧,实则上内心里早就狂吐槽了一番,什么鬼,练习什么口诀非要天没亮就练的。
“你内心似乎有许多不满啊?”帝荀这会儿不急了,撑着下巴看着他,只是脸上却不带任何表情,看上去诡异之极。
“……不敢。”
不敢是不敢,不是说没说啊。
明芜一脸正直,毫无愧疚感。
帝荀失笑,“小东西,就你滑头。”说着摇摇头,“不说这个了,坐好静心。”
“哦。”明芜顺从地先盘腿,而后闭上眼睛。
帝荀也闭着眼睛,嘴上却在继续说,“是了,就是如此。”这话像是鼓励一岁孩童学走路那般。
明芜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适应,却依旧什么都没说,而后在他温柔话语里顺从地背着他教给自己的几个口诀。
“行了,今日便先记住这几个,这几个口诀你回去要多熟悉一下。”帝荀起身撩了撩衣摆,甩了甩衣袖。
明芜当然没什么意见,不过有件事他却是有些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