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此人是慕秋雨的表弟,慕弘山喽?
真好笑,她和慕秋雨以前不兼容的时候,慕家人是有多远避她多远,在慕家人眼中,白苏才是他们争相巴结的小公主。
现在,慕家人是看白苏不行了,而她又认了慕秋雨这个后妈,所以才叫得这么顺口的吧?
“抱歉,我不记得我有舅舅,你别是打错了吧?”
“我是慕弘山啊!我们以前见过,你忘了?我每年都会去你们家拜年的,你爸还当面跟你介绍过我呢!”
白童惜不客气的问:“我爸每年都会给我介绍很多人,你算老几啊?”
慕弘山干笑一声:“表外甥女,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没有恶意的,我就是想找个机会去看看表姐夫,你能不能把他的病房号跟我说说?”
白童惜冷笑:“合着我爸病了这么长时间,你连他的病房号都不知道?”
“呃,这不是……”
白童惜懒得听他的借口:“你直接说找我爸有什么事吧?”
慕弘山小心翼翼的问:“我、我听说泰安集团巨资收购了建辉地产是吗?”
“消息够灵通的啊,对,没错,然后呢?“
“我想找表姐夫打听一下,泰安集团这么做是为了……“
“帮忙还是报复?”白童惜替他把话说了下去。
“呃……”被白童惜一语点破,慕弘山不禁有些尴尬。
白童惜问:“是帮忙怎样?是报复又怎样?来,你都跟我说说,我爸现在什么都听我的,没准你能通过我达成你想要的目的呢。”
“咳,那我可就直说了啊?是这样的,听说建辉地产最近跑了好多董事是吗?正好我手里头有一笔闲钱……”
话到此处,慕弘山停顿了下:“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表外甥女?”
白童惜面无表情的说:“哦,这就是你想要弄清楚泰安对建辉是出于哪种收购意图的原因啊?
如果是出于报复,那么身为我家亲戚的你,一旦入股建辉,没准会被泰安找机会吞掉,
如果是出于帮助,那么则相反,你能借着亲戚的这个身份,傍上泰安集团这艘大船越走越远,你是这个意思吗?”
闻言,慕弘山十分惊讶的说道:“表外甥女,你的头脑还是很清醒的嘛!怎么会做出婚礼上那样的事呢?”
来了,这就是慕秋雨之所以不让这些亲戚去看望白建明的原因。
若是白建明听到这样的话,一定会气个半死的。
“慕弘山,我告诉你吧,现在建辉的资金非常充裕,你那些闲钱还是留着做别的事吧。”
慕弘山忙道:“表外甥女,你别急着拒绝啊,有哪个公司会嫌钱多的?再说你们公司的董事不是跑了好多个吗?要是你透露点内情给我,没准我就是新一任的董事呢?”
啧,这人到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是,在泰安集团收购建辉地产之前,建辉地产是很穷,很需要别人的投资和入股。
孟景珩回道:“我这边确实有截到这样的一对组合,这样吧,我把图片发给你,你要是能确定那就是林女士的话,我可就要深入调查她了。”
“好的,大哥。”
孟景珩挂断电话后,白童惜就捧着孟沛远的手机安静的等着。
孟沛远则把剥好的鸡蛋,一小口一小口的喂进她的嘴里。
结果白童惜吃到一半的时候,孟景珩就把图片发送过来了。
她下意识地把孟沛远挡在她眼前的胳膊,往旁边轻轻一推:“孟先生,剩下的给你吃。”
孟沛远望着两指间托着的半个鸡蛋,上面还有她可爱的牙印,张嘴就咬了下去。
白童惜放大图片后,兴奋的说道:“对,没错!就是他们!我现在就给大哥回电话。”
等电话一接通,白童惜立刻对孟景珩说:“大哥,你发来的图片没错,那个女的就是林女士,至于那个中年男人,我不认识,就帮不了你什么了……”
老实讲,这件事中谁帮谁还说不定呢。
毕竟真正和莫雨扬有仇的是白建明,想和他当面对质的也是白建明。
不过,一旦确定林女士包庇了莫雨扬,那他就是逃犯了,身为人民公仆的孟景珩,自然也有抓捕的义务。
孟景珩在这时说:“童惜,没关系的,林女士的正脸被监控拍的很清晰,至于她身边那个男的,虽然全程拍不到正脸,但我想……我应该知道他是谁了。”
“真的吗?那太好啦!”
一旁的孟沛远,就听她在接下来的通话中,甜甜的喊了不止一声“大哥”,又说了好几次“大哥辛苦了”。
他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觉得自己剥鸡蛋也很辛苦啊,怎么不见她也这样甜甜的喊一声“老公辛苦了”呢?
“行,那我们再联络,大哥再见!”
白童惜把手机放下后,发自内心的说:“大哥的办事效率就是快,这才隔了不到一天,就已经确认嫌疑人了!”
孟沛远幽幽的说:“那是因为我机智的拍下了茶楼的照片,他才能顺藤摸瓜。”
白童惜赶紧顺毛:“是是是,你的功劳最大了,来,奖励你喝杯牛奶!”
说着,就把自己喝剩的半杯牛奶推到了他的手边。
孟沛远这回没有答应:“牛奶是专门给你喝的,你别想我帮你解决。”
白童惜“哎呀”一声:“我最近喝牛奶喝的都快变成奶牛了!你帮我解决一次,就一次?”
“不行。”孟沛远特别冷酷的把牛奶推回去:“乖乖把它喝了,不然家法伺候!”
白童惜不信:“我们家还有家法呢?我怎么不知道?”
然后她的屁股就被打了。
孟沛远打完后,又在她的屁屁上捏了一下,随后端正坐好:“现在知道厉害了吗?”
“……”这么羞耻的家法到底是谁发明的!
“嗯?”见她还不喝,孟沛远不禁又扬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