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苏浑身一震,一把将白童惜手里的报纸抢了过来,瞪大眼睛一字一句的读了起来。
半响,她将报纸撇到一旁,激动的对白童惜说:“这个楚颜,一定是我认识的那个楚颜!”
一听这话,白童惜立刻知道自己这一趟是来对了,她着急的问:“你说你认识报道上的楚颜?”
白苏此刻,也懒得和白童惜针锋相对了,只因她憎恨白金海的程度不亚于憎恨白童惜,所以她很乐意把楚颜的信息与之共享:“对!我认识楚颜!我敢肯定,报纸上写的人就是她!
当初就是这个女人,把白金海作奸犯科的证据卖给我的!后来不知怎的,白金海知道了这件事,所以设计了我!
我怀疑是这个女人泄露秘密的,但当我打电话去找她的时候,却再也联系不上她了!原来,她竟失踪了?”
“也就是说,你也不知道楚颜的去向了?”白童惜问。
“嗯,我不知道,但我想她应该是逃了。”白苏说。
“逃了?”
“她把证据分别卖给了我和白金海,我这边还好,但白金海却被勒索了一大笔钱,所以我想,为了防止被白金海报复,她应该是在交易完后,就逃之夭夭了,我记得她自己也说过,一旦敲诈完白金海,就要离开这里的。”白苏回忆道。
“孟先生?”白童惜回头去看孟沛远,想让他拿一个主意。
孟沛远淡淡道:“我们回去再说。”
白童惜听他这么一说,心想他应该是有主意了,只是碍于白苏,所以暂时不想说。
“好,那我们回去吧。”
“等等!”在他们转身欲走的时候,白苏忽地叫住了他们。
白童惜回过眸来看她:“怎么了?”
白苏掩在被子里的身子,不舒服的扭了扭:“你……你出去的时候,能不能让护士进来一趟?”
“可以。”白童惜刚点完头,耳边忽然捕捉到了什么滴答声,在白苏惊慌失措的表情中,她看到了从白苏床上滴落下来的液体。
见状,白童惜什么都没说的傍住了孟沛远的胳膊,和他一起离开了病房。
他们一走,白苏立刻崩溃的哭了出来,不管她再怎么掩饰,最糟糕的情形还是发生了……
病房外,白童惜找到一名小护士,给她报了白苏的病房号后,摘下口罩,冲孟沛远低低道:“孟先生,其实白苏根本就没有感冒,而是得了后遗症,对吧?”
孟沛远一抿薄唇:“是的,不过这不是戴润的错,是我让他吓白苏的。”
“我知道。”白童惜复杂的说:“我没有怪你们,就是觉得挺唏嘘的,白苏现在这个样子,比爸爸又好得了多少呢?”
“确实好不了多少,这就是报应。”孟沛远冰冷的说。
白童惜不再纠结,转而问道:“对了,那个楚颜,你觉得真像白苏说的那样,逃之夭夭了吗?”
“有可能。”孟沛远接着道:“但就算是逃了,也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我让大哥帮忙查一下,看看这个叫楚颜的女人,现在在哪儿。”
{}无弹窗第1643章我又没说不愿意
阮眠走后,孟沛远轻声问了一句:“惜儿,她不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了,伤心吗?”
“嗯。”白童惜承认。
“不过这样一来,天真就有机会了。”
“嗯?”
孟沛远看了她一眼:“她一直跟我说,要当你的伴娘一号,我原本还在想怎么说服她退居二号呢。”
白童惜沮丧的脸上不禁多了一分喜色:“真的吗?”
“真的,现在可是她上位的最佳时机,我这个当哥哥的,就姑且给她争取一下吧。”孟沛远一副勉为其难的口吻。
白童惜偷笑:“没问题,我同意了!”
“我想她今晚会高兴得睡不着的。”
两人回屋后,白童惜开始整理客厅,这是阮绵绵最常待的一个地方,周围的东西经常被她弄得凌乱不堪。
这不,原本收在茶几底部的报纸和杂志就被翻得乱七八糟的。
白童惜将它们拿出来重新叠放一遍的时候,恰巧看到了前几天收到的一张报纸,上面的标题抓了下她的眼球。
一看之下,她颇为震惊的扬起报纸,对孟沛远说:“孟先生!报纸上这个叫楚颜的女人,不就是我们在白苏给的录音笔里听到的那个名字吗?”
闻言,孟沛远飞快接过报纸,凝神道:“楚颜?”
“没错!报纸上说她失踪了……”白童惜古怪的问:“你说会不会是同名啊?还是我们听错了?”
孟沛远在读完报纸后,对白童惜说:“惜儿,你去把录音笔拿过来,我们再听一次。”
“好!”白童惜立刻去拿了。
片刻后,白童惜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里面很快传来白金海和一个女人的对话声,当听到白金海醉醺醺的喊出“楚颜”两个字时,白童惜立马按下了暂停键,然后和孟沛远面面相觑。
“还真是一模一样的读音。”孟沛远嗓音微沉。
“这个名字,在所有的证据中只出现过这么一次,应该是那个搜集证据的人忘了剪掉了。”白童惜分析。
孟沛远双手交叉,抵在唇边,思考了下后,说道:“如果这个楚颜,就是报纸上失踪的那个楚颜,那么,恐怕就不止是失踪那么简单了。”
白童惜略略一想:“孟先生,我们不妨去问问白苏?这证据是她弄到手的,也许她知道这其中的瓜葛呢?”
“也好,你去准备一下,我们这就出门。”
孟沛远和白童惜现身医院的时候,戴润正守在病房外,不管白苏疯没疯,看好她,就是孟沛远交给他的第一要务。
“孟二哥,嫂子,你们来啦。”见到他们时,戴润连忙起身打招呼。
“辛苦了。”孟沛远慰问了下后,说明了来意:“我们有点事要问问白苏,她今天状态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