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9章 不要试图跟疯子讲道理

白童惜冷冷道:“我并非放弃白家,我只是先将孟先生放在了优先考虑的位置,我已经亏欠他太多,如果再让他卷入你和白金海的事件中,万一出了什么事,我必定无法原谅自己!”

一直以来,她都把对白家的责任看得比什么都重,为了白家,她可以做任何事,这也让她常常忽略了身边之人的感受,尤其是孟沛远。

因为在她看来,孟沛远一直是那样的坚不可摧,所以在他和白家之间,她总是优先照顾白家,直到那场车祸,彻底将她从“孟沛远坚不可摧”这个信念中拽了出来,她开始害怕自己会失去他,也更加珍惜他了。

听完白童惜说的话后,白苏只是木然的说:“事到如今,我已经无所谓了,我希望你把证据挖出来,让白金海得到应有的惩罚。”

白童惜眉眼一凛:“相应的,你那一晚的录像也会冒着被白金海公之于众的危险,你不害怕吗?”

白苏漠然道:“我说过,事到如今,我已经无所谓了。”

“你倒是豁得出去。”白童惜一针见血的问:“你就不怕,莫雨扬出狱后,和你离婚吗?”

白苏双手环抱住自己,脆弱又病态的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我相信……他会理解我的。”

没由来的自信!

实在不想看到白苏再一脸犯蠢的被莫雨扬玩弄下去了,白童惜开口说道:“有一件事,我一直懒得瞒你了,其实莫雨扬在和你结婚之前,就一直在跟一个女人偷偷来往,他们举止亲密,看上去不仅仅只是朋友这么简单。”

闻言,白苏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望着她道:“你骗我的对不对!莫哥哥他最爱的只有我,他不可能做对不起我的事的!”

白童惜可怜的看着她:“如果,你真觉得他最爱的人是你,那为什么每次见到我和他在同一场合的时候,你的敌意都会那么大?说到底,你无时无刻不在害怕,莫雨扬会被别的女人抢走。”

“不!不是这样的!”白苏渐渐失去了原本的冷静,拼了命的反驳白童惜:“是你一直对莫哥哥勾勾搭搭,我才防着你的!”

“是吗?我对莫雨扬勾勾搭搭?你哪只眼睛看到的?实话告诉你吧,莫雨扬曾经多次背着你对我动手动脚,如果我真的想勾搭他,我们早就成了!”白童惜直白的说。

“啊!!!”白苏死死的捂住耳朵,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些讨厌的幻觉了!

幻觉中,她的莫哥哥,对白童惜笑得好不温柔,对她却疏离冷淡,这不对,这通通不对!

“白苏,你的莫哥哥,怕是一直都是别有居心。”

此时白童惜已经基本可以肯定,向白建明下毒的人是莫雨扬,只因当时白建明一倒,在公司里受益最大的人就是莫雨扬!

[莫雨扬,这笔账,我迟早面对面的跟你算!]

白苏的尖叫声,穿透病房,落到了门外孟沛远和戴润的耳朵里,他们立刻开门冲了进来!

“惜儿,你没事吧!”

“嫂子别怕!我们来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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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我并不完全是指这个。”戴润说:“是白苏一直喊着要见你,我看她疯疯癫癫的,就骗她说你会来见她,她这才消停。”

“原来如此。”白童惜思考了两秒后,说道:“那我现在就进去见她。”

“惜儿!”孟沛远及时抓住她的手腕,言语中透出不赞同:“不要试图跟一个疯子讲道理。”

“这不是还没疯吗?”白童惜失笑,随即正色道:“孟先生,放心吧,有你们两个在,我是不会有事的。”

“没错!嫂子,我和孟二哥就在门外,你要有事就喊一声,我们会马上冲进去救你的!”戴润握了握拳头。

孟沛远略一犹豫后,终是松开手,嘱咐道:“有什么事,必须喊我。”

“知道啦!”白童惜应了声后,转身拧开了身前的门把手,推门而入。

当走到白苏的床前时,白童惜的眸光晦暗了下,比起上一次见她,她这回又消瘦了许多,几乎到了皮包骨的程度。

一直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的白苏,在听到脚步声后,慢慢的偏过头,在看到来者是白童惜时,她凹陷的眼眶里,流露出深深的恐惧。

白童惜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还认得我是谁吗?”

“……白童惜。”白苏张开开裂的唇瓣,呢喃了一声:“又是幻觉吗?”

“不是幻觉,真的是我。”

闻言,白苏眼底的恐惧消散了些,神情渐渐变得平和起来,看得白童惜暗自称奇,这可不像她熟悉的白苏啊。

“白童惜,我把什么都告诉你,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好不好?”白苏一脸反常。

闻言,白童惜认真道:“我从未折磨过你,是你,你把自己变成这个样子的。”

白苏像是听不到她的话般,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从小到大,你就是我的一个噩梦,我拼了命的摆脱你,消灭你,最后却落得了这个下场。”

“明明我才是白家的掌上明珠,为什么大家却只爱你,只看得到你,爸爸,妈妈,莫哥哥,他们通通都喜欢你。”

“爸爸为了你,经常对我大发雷霆,终于有一天,我忍不住和他发生了争吵,摔碎了你妈妈的花瓶,气得他当场晕厥,变成如今半死不活的模样。”

听到这里的时候,白童惜怔了下,随即反应过来的问道:“白苏,是你把爸爸害成这样的?!”

“是我。”白苏重新将目光转向天花板,木然的说:“我担心你跟妈妈会惩罚我,所以选择了隐瞒,你曾经问过我,为什么对爸爸的病情漠不关心,因为我就是凶手啊……我不仅做不到关心他,照顾他,我还希望他一辈子都这样,那样我就可以避免惩罚了。”

白童惜怒贯满盈的喊道:“白苏,他是你的亲生父亲啊!你怎么能在做出这种事情后,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他是吗?”白苏看起来很茫然的样子:“我从来不觉得。”末了,又道:“他是你一个人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