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4章 原来你这么怕死

但不巧,乔司宴的头顶就跟长了眼睛一样,当即抓住了她的手。

下一秒,他冷冷抬眸,看着她道:“想故技重施?”

阮眠“啧”了一声:“王八蛋,快放开我!不然我会觉得你是在占我的便宜!”

闻言,乔司宴像是被强喂了一只苍蝇一样,想也不想的丢开了她的手:“恶心。”

“你以为我就不恶心了吗?”阮眠冷笑一声,回头拧开水龙头,冲了几遍被他抓过的地方后,用力甩起了手上的水珠,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那些水珠全往乔司宴的方向飞去,弄得他几次三番生出了掰断阮眠胳膊的想法。

“站住。”见阮眠洗完手就想走,乔司宴不由说出从今天一早就等在这里的目的:“昨天晚上的账,我还没跟你算。”

闻言,阮眠侧过眸来看他:“你想怎么算?也给我一脚?哦,这种事你也不是做不出来,曾几何时,你可是连我的子…宫都差点拿掉。”

乔司宴眸光一黯。

“别人都说,就是养一条狗,久了都会有感情,虽然当年是我不自量力的喜欢你,但好歹也陪你度过了最心酸的时期,结果你就是这么对我的?说实话,你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陪你喝醉的人,注定不会是那个送你回家的人。”

乔司宴终于冷冷出声:“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当初对我的喜欢,没有掺杂一点杂质吗?”

“这要看是什么样的杂质了,如果你的帅气,你的贵气也算是杂质的话,那我建议你从娘胎的时候就不要带出来。”阮眠听似夸,实为贬的说道。

乔司宴声音一沉:“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还在这跟我装傻?”

阮眠呵呵一笑:“如果你指的是钱的话,那我就更问心无愧了,想当初,我连你的名字,学校这些最最基本的信息都不知道,又怎么知道你到底有多少钱?虽然你平时确实表现阔绰,但我也不能因此断定你家世几何啊对吧?不过,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我的,我也一点都不需要你的相信,我现在只想将你杀掉,为我的孩子报仇!”

“你想报仇是吧?”乔司宴突然抓住了阮眠的手臂,将她强拉出了别墅,将她扔给了一直在别墅外守卫的黑衣人,冷冷的说:“把她给我丢到森林里去。”

“是!”黑衣人立刻应了下来。

在阮眠僵硬的面色中,乔司宴冲她冷冷一笑:“如果你能活着回来的话,我会再给你一次握刀的机会。”

香域水岸。

“奇怪,今天眼皮这是怎么了,跳得这么厉害?”白童惜揉了揉眼睛后,从阮绵绵嘴里拿走已经空了的奶瓶,放到一边后,对她说道:“走吧,干妈带你回家去。”

阮绵绵立刻高兴的挥舞起她的小手,大概是以为白童惜要带她回家找妈妈了吧。

见状,白童惜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却不好说些什么。

……

两个小时后,白童惜提着一个装着保健药和衣服的袋子,带着阮绵绵回到了香域水岸,却见花园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陌生男子,他的旁边放着一张粉红色的儿童床,应该是来送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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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童惜用力的拍开了他的手,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说:“得了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爱干净呀?你这手,怕是早就被你里里外外的洗了八百遍了,来,让我看看,喏!皮都洗红了……”

被她这一通揭穿,孟沛远也不好再玩下去了,他反手把阮绵绵塞进她的怀里,恢复正经的说道:“行了,你抱着她再多睡会儿吧,我下去做早餐了。”

白童惜下意识的勾住了他的脖子,留他道:“这才几点呀,你不再多睡会吗?”

孟沛远矮着身让她勾着:“不了,这也没多长时间可以睡了。”

白童惜贴心的说:“要不你睡吧,我来做早餐。”

“别,你带着两个孩子呢,已经够辛苦的了。”孟沛远眼底温情四溢。

“好吧。”白童惜把手收了回来,心疼的说道:“辛苦你了。”

“不辛苦。”孟沛远从来不觉得为她做早餐是一件辛苦的事,恰恰相反,看着她一口一口吃下他煮的东西,他会很有成就感。

“呀呀呀!”等孟沛远一关上门,阮绵绵立刻用手指勾住白童惜的头发,兴致勃勃的把玩着。

见状,白童惜干脆拿自己的头发尖去轻扫她的眼睛,小家伙咯咯的笑了一阵后,眼皮慢慢的耷拉下来,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白童惜随后隔着睡裤摸了摸她的屁股,确定纸尿裤穿好了后,这才抱着她再度睡下。

……

这一睡,再醒来时,便是八点。

白童惜下意识的摸索出手机,打电话给阮眠。

九溪十八岛别墅。

阮眠听着铃声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是又饿又渴,她疲惫的接起电话,“喂……”了声。

“阿眠,你还好吗?”

闻言,阮眠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周遭的环境,违心的说了句:“我很好,绵绵呢,她好吗?”

“她还好,我就是想问问,她现在还需要吃什么药吗?你告诉我,我今天好去你家拿。”

白童惜和阮眠之前是舍友,虽然她后来找物业退了房子,但只要她拜托一句,相信物业还是会带她进去拿东西的。

“绵绵现在确实是在吃一些恢复保健的药,昨天时间匆忙,我没来得及告诉你,这样吧,你今天到我家去,唔……在我房间的第一个抽屉里,放着绵绵的药,你一天喂她吃一次就行了。”阮眠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庆幸自己昨天在离开前,给阮绵绵喂过药了,不然她就是个失责的母亲了。

“好,我知道了,我待会儿喂完绵绵后,就过去。”末了,白童惜放轻语调,问道:“阿眠,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怕自己带不好绵绵……”

阮眠呼吸一滞:“童惜,我求你同情同情我吧,我忍受丧子之痛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仇人,你要我无功而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