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1章 道歉或者死亡,你选一样

黑衣人在看到乔司宴这幅模样的时候,吓了一跳的问道:“主子,您这是怎么了?”

乔司宴寒气直冒的说:“守好这个女人,不许她踏出储物室半步,等我明天一早过来发落!”

咦?主子不是对那个女人说,她要想离开的话,他可以随时命人带她离开的么?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变了?

当乔司宴回到与陆思璇的住处的时候,陆思璇已经洗完了澡,正坐在床边吹着头发。

见他进来,陆思璇还以为他是刚从外面散完心回来,一时不以为意。

直到她注意到他稍显阴郁的面色,这才问道:“司宴,你没事吧?”

乔司宴此时正想着怎么处置阮眠,因此有些心不在焉的回了句:“……没事。”

陆思璇点了点头后,深深的打量了乔司宴一眼,随后撩人的问道:“司宴,你看我已经洗好了,是不是该轮到你了呢?”

说着,摆出一个性感的s型的姿势,等待乔司宴的反应。

乔司宴却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回头进了浴室,弄得陆思璇一脸茫然,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乔司宴并不是说对陆思璇的身体没有兴趣,而是阮眠刚刚的那一击至今还叫他隐隐作痛,所以他今晚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和陆思璇滚床单的,他只顾着在脑海里与阮眠厮杀!

但陆思璇不知道这一切,因此在看到乔司宴从浴室里走出来后,她又缠了上去,极尽挑逗之事。

对此有心无力的乔司宴,只能非常隐晦的说道:“思璇,我有点累了,今晚想早点休息,可以吗?”

陆思璇撇了撇嘴,十分扫兴的说道:“看来我在你眼里,还不如一个枕头有魅力。”

乔司宴笑了声,搂着她躺倒在床上道:“枕头哪有你抱着香啊?我只是今天在外面办了点事,有点乏了而已,相信你一定能理解我的,对不对?”

陆思璇回想了下,乔司宴今天确实有出去过,此时听他这么说,不免好奇道:“什么事能把你累成这样啊?”

“有个不长眼的人跑来找我的麻烦,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乔司宴简明扼要的说。

陆思璇疑神疑鬼的问:“是什么人啊?不会是冲着我来的吧?”

“不是,你放心好了。”乔司宴亲了亲她的额头后,伸手给她盖好被子,轻轻的闭上眼睛,道:“睡吧。”

“嗯……”

同一时间,香域水岸。

此时,孟沛远正有些出神的看着被白童惜剥光了衣服,正准备放进木桶里洗白白的阮绵绵。

想到自己和白童惜将来的孩子,也会像面前的这个一样软了吧唧的,他的心立刻就化了一大半。

此时的阮绵绵,在白童惜眼里,就像一团奶油似的,滑不溜丢的,白童惜小心翼翼的将她放进木桶里后,有些紧张的等待她的反应。

毕竟,大人感受的水温,和小孩感受的水温不一样,万一阮绵绵觉得烫了热了,她好第一时间把她给捞出来。

所幸,阮绵绵坐进木桶里后,立刻挥舞着莲藕似的手臂,咯咯的笑着往白童惜身上泼水,看样子,她一点都不排斥目前的水温。

白童惜松了一口气后,用最快的速度给阮绵绵洗了澡,然后接过一旁孟沛远递来的大毛巾,将阮绵绵一把包住,并从木桶里抱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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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

乔司宴忽然很想知道,那个跑来岛上送死的女人现在在干什么,不会还傻了吧唧的饿着肚子吧?

思及此,他的眸底不禁浮现出了一丝趣味。

趁着陆思璇洗澡的时候,他出门往阮眠的所在地而去。

而此时,阮眠还窝在储物室里,又饿又渴的蜷成一团。

乔司宴出现的时候,就见黑衣人正一脸无奈的在储物室门口打转。

见状,他面无表情的问道:“她还在里面?”

黑衣人被他看得心里直打鼓:“主子,我从您那里回来的时候就劝过她了,是她自己非要待在这屋不走的,她说她不想用您的东西,我也没办法……”

闻言,乔司宴冷冷道:“把门打开。”

“哎。”黑衣人应了声后,赶紧伸手把门打开。

谁知这一开门,突然从里面扑出一个黑影,那个黑影在短暂的一个停顿后,猛地扬起手里的东西朝乔司宴扎了过来。

“主子小心!”随着黑衣人一声吼,阮眠和她手里抓着的东西一起跃入了两个大男人的眼帘。

只见她手里抓着一块尾部尖锐的铁片,也不知道是从哪个旮旯里搜出来的。

乔司宴临危不惧,事实上,他也不认为有什么好惧的。

他一手抓住阮眠挥来的手腕,一手卸掉了她手中的“利器”,盯着她滞住的小脸,可恶的宣布道:“你又失败了。”

“下次,我一定会成功的!”阮眠咬牙切齿的说道。

“哦,但愿吧。”乔司宴虚伪的笑了声后,甩开了阮眠的手,随后饶有兴趣的看着从她手里夺过来的铁片,道:“看来你住在这里是个不错的选择,可以就地取材,嗯?”

阮眠哪里听不出他是在挖苦她,只见她回以冷笑:“是啊,储物室里什么都有,我完全可以用它们组装出一堆武器,来将你消灭!”

“是吗?那我拭目以待。”乔司宴说着,将铁块扔进了阮眠怀里,这一下砸得她胸口发疼,忍不住揉了揉。

见状,乔司宴唇边多了一抹似笑非笑,看得阮眠无名火直冒:“混蛋,有什么好笑的!”

男女构造本来就不同,她若是拿铁块去砸他下面的话,相信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几年不见,别的没变,胆子倒是变大了不少。”乔司宴已经数不清今天被她唾骂过多少回了。

阮眠恨声道:“我当年就是太老实了,才会被你那样欺负!”

欺负?

乔司宴发现她的遣词造句着实有意思,当年是谁喜欢他喜欢到不能自拔的?是她,没错吧?

又是谁总是用情意绵绵的眼神偷看他的,也是她,没错吧?

最后,是谁利用孩子要他娶她的?还是她,没错吧!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