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沛远在一旁为她提了一口气,见她还有心情咂巴两下小嘴,他心里突然冒出一句:是在下输了!
“咦?很好吃嘛,甜甜的,还很香,里面有杏仁跟核桃的味道。”白童惜常年做菜,这舌头上的功力当然也不是盖的。
“是、是吗?”孟沛远还是一副想要敬而远之的模样。
这时,就见几个半大的外国小孩,一人手里端着一个“大便蛋糕”,从孟沛远身后走了过去,嘻嘻哈哈的一口一个“eat”和“shit”。
见此,白童惜更加没有心理负担的吃了起来,羞耻心什么的,在美食面前,通通见鬼去吧!
孟沛远见白童惜嘴里跟安装了马达似的,吃得倍香、倍快,心里不禁冒出了一个疑问: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像是在回答他无声的疑问般,埋头吃着蛋糕的白童惜,忽然冒出一句:“再去拿一个好了……”
孟沛远心中疑问更重,反应过来时,他已脱口而出:“给我尝一口。”
“你说什么?”白童惜动作一顿,勺子上那块黑乎乎的玩意跟着摇摇欲坠。
孟沛远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正当他准备含糊其辞的时候,白童惜已经回过味来了:“你刚才说,想吃……这个?”
她用另一只手,指了指勺子上的蛋糕。
孟沛远想否认,但白童惜的眼神里明显透着期待,他鬼使神差的“嗯”了一声,艰难的确认道:“真的好吃吗?”
“你尝尝不就知道了?”白童惜秀眉一弯,把勺子往孟沛远的方向递了递。
死就死吧!
孟沛远伸手捏住白童惜的细腕,抬起屁股,闭上眼睛,把勺子上那块黑乎乎的东西迅速卷入舌尖。
见他喉咙滚动,看样子是把蛋糕给吃了,白童惜夸了他一句:“孟先生,你真棒!怎么样,‘大便’好吃吗?”
孟沛远一听这话,额角爆出一根青筋,他已经很努力的在忽略那两个污秽的词了,她能不能不要这么顺口的提醒他?
见他露出一副中毒的表情,白童惜费解的皱了皱眉:“不应该啊,蛋糕明明这么香,难道是你品位有问题?
“……”
{}无弹窗“不要!”白童惜明眸直指孟沛远盘子里的两块蛋糕,说:“你拿它们跟我换。”
“好吧,你随便挑就是了。”
听着孟沛远一副“真是拿你没办法”的口吻,白童惜很窝火,明明是他先夺人所爱,现在却好像是她在无理取闹。
就在白童惜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的时候,孟沛远自动把一块布朗尼蛋糕送到了她的盘子里。
她喜上眉梢的嘟囔一声:“这还差不多。”
这一幕,落到了邻座的外国人眼中,只听他们叽里呱啦的在谈论些什么,不是英文,白童惜表示听不懂。
孟沛远在一旁充当翻译:“他们说:‘这位先生可真疼自己的太太’,孟太太……你说,我要不要跟他们说一声‘慧眼识珠’呢?”
唉,一群俗人呐!
要是知道孟沛远平时都是怎么整她的,看这群外国人不把刚才那句话吞回去!
白童惜心有忿忿,出气似的挖了块蛋糕塞进嘴巴里,大嚼特嚼。
孟沛远分了她一块蛋糕后,盘子里还剩下一块精致的香草蛋糕,他拿起蛋糕上面的小叉子,开始慢慢的品尝起来。
以前,他总是奇怪为什么有些小情侣喜欢耗费几个小时待在蛋糕店里,就为了守着两块廉价的蛋糕外加蹭免费的wifi?如果是的话,未免也太浪费生命了。
但现在,他有些明白个中滋味了。
尤其是在看到对面的小女人,吃着蛋糕的神情是那样的满足时,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甜蜜填满了,就算没有交流,仅仅只是这样看着她,他也觉得足够了。
时间在和心上人的相处中,流逝得飞快。
等到白童惜和孟沛远反应过来时,桌上只剩下一块‘大便蛋糕’没有处理了。
凭良心说话,这间店的手艺真是棒棒哒,才能把这块“大便蛋糕”做的惟妙惟肖。
白童惜发誓,如果把这块蛋糕扔到街上,路上的行人非掩住口鼻绕道走不可。
孟沛远擦了擦嘴巴后,放下餐巾纸,问道:“它,你打算怎么办?”
白童惜下意识地把目光集中到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