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云淡风轻的说:“我只是出去散散心,顺便锻炼一下腿脚而已,没什么的。”
慕秋雨微微放下心来的说:“那就好,你腿脚不便,最好不要去太远的地方,我平时又要去医院照顾你爸爸,对你的生活起居多少疏忽了些,你自己要多注意安全。”
“嗯,妈你就放心吧,我懂得分寸的。”白苏乖乖应了声后,续道:“那妈,没事的话我先上楼休息了。”
“好。”慕秋雨点了点头,之后下意识的念叨了句:“奇怪,这么久了,童童还没消息吗?”
闻言,白苏脚步一顿,转过身来,自然的提道:“妈,我忘记跟你说了,姐刚来过电话,我跟她说你出去了。”
听到白童惜有消息了,慕秋雨立刻提起劲来问道:“哦?你姐她都说什么了!”
看着慕秋雨脸上那不加掩饰的笑容,白苏的眸光黯了黯,凭什么白童惜什么都不是,却能拥有这么多的爱呢!
不平衡过后,只听白苏开口说道:“姐说她已经回北城了,目前在香域水岸。”
慕秋雨喃喃道:“香域水岸?她在沛远那里……”
白苏绵里藏针的说:“是啊,一回来就迫不及待地去见她的前夫,真不知道他们当初为什么还要离婚,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嘛?”
白苏的话,一方面是在暗指白童惜没将白家和慕秋雨放在心上,所以才会在回到北城后,第一时间去了香域水岸,而不是回家看望慕秋雨。
另一方面,白苏也在暗示慕秋雨,白童惜没有将她的警告放在心上,离婚过后,仍然在跟孟沛远私会!
但时过境迁,慕秋雨现在已经不反对白童惜和孟沛远接触了,此时一听白苏这么说,她当即乐呵呵的笑道:“挺好的。”
白苏一愣:“妈,你说什么挺好的?”
慕秋雨喜笑颜开的说:“我说,童童去香域水岸照顾沛远挺好的,要是他们哪一天复婚了,我会觉得更好的!”
白苏惊呆了!
她母亲是失忆了吗?不是她自己说,孟沛远是危险人物,不希望白童惜再跟他多做接触的吗?
因为实在是太奇怪了,所以白苏忍不住出声问道:“妈,你不是说,现在是敏感时期,为了两家的声誉,也为了姐的人身安全着想,她最好不要去招惹孟沛远的吗?”
慕秋雨承认:“我是说过,但那个时候,是我错估了沛远,以为他对你姐姐只有恨没有爱,但事实证明,他非常在乎你姐姐,你姐姐对他也还有感觉,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好阻挠的呢?毕竟你们两个孩子能过的幸福,是我跟你爸爸最想看到的。”
“事实证明?”白苏头脑混乱的问:“哪个事实,证明他在乎姐了?”
“呃……”慕秋雨一时没了下文。
孟沛远出车祸的事,至今知道的人寥寥无几,想也知道是孟家把话题压了下去。
不巧的是,她的女儿又是个大嘴巴,万一散播出去反而惹祸上身,慕秋雨便含糊道:“这件事说来话长,你这孩子又没什么耐心,妈就不跟你说了。”
{}无弹窗白童惜被他的话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知道啦,我现在马上就打。”
就着记忆中的那串数字,她拨打了家里的电话号码。
电话一接通,对面当即响起一把年轻中透出点高傲劲的女声:“喂,谁呀?”
白童惜忍不住皱了皱眉,谁来接电话不好?偏偏是和她一向不对付的白苏!
要换做平时,白童惜保准把电话给挂了,但现在情况特殊,她只能耐着性子问:“是我,慕阿姨在家吗?”
白童惜话音一落,白苏阴阳怪气的声音当即响起:“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呀,我妈现在有事不在家,你有什么话直接跟我说就好了。”
“白苏,几天不见,你又长能耐了啊?”白童惜犹记得,前阵子白苏被乔司宴勒过一次脖子,之后的那几天都老实得不像话,这才几天没见,就又嚣张起来了,真是不长记性!
白苏冷笑一声:“白童惜,以前你是姐姐,我是妹妹,所以很多事情我都大度的不跟你计较,不过现在嘛,我觉得我们需要重新定义一下彼此的关系了。”
白童惜纳闷的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苏对此避而不答,只是悠悠然的问:“你现在在哪浪呢?这么久没音讯,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呢。”
白童惜气归气,但还是飞快瞟了眼身旁的孟沛远,说出之前就串通好的台词:“我刚刚出差回来,现在人在香域水岸。”
白苏在听到“香域水岸”四个字后,顿了顿,之后气焰不足的嘲弄道:“呵,都大祸临头了,还惦记着前姐夫呢?”
白童惜一脸莫名其妙外加不耐烦的问道:“白苏,你到底想说什么?”
白苏故作高深:“现在还轮不到你知道的时候。”
白童惜翻了个白眼:“那我只好理解为你是在装神弄鬼了。”
“谁说的!”白苏气昂昂的想说些什么,但又很快意识到:“白童惜,你不必激我,我是不会上你当的,你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先挂了。”
“有事,你先别挂——”白童惜说完后,恶劣的先一步把通话掐断,气得白苏在对面哇哇叫。
白童惜撂完电话后,忍了忍,还是忍不住骂了句“神经病”。
站在她旁边的孟沛远闻言,关心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白童惜捏着手机,掀起眼帘,说道:“慕阿姨出去了,接电话的人是白苏,她跟我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她说什么了?”孟沛远的手机隔音太好,所以即使他跟白童惜站的再近,也听不到白苏跟她说了什么。
白童惜皱着眉头回忆道:“她说,需要重新定义一下我跟她之间的关系,还说我大祸临头了,你说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孟沛远眉眼沉沉,白苏的话,连白童惜都闻不出味来,他一个“外人”,又怎会知晓呢。
这时,只听白童惜略显僵硬的说道:“不会是……公司出了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