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医院好好养着,跑来干什么!
周围的警卫见自打白童惜现身后,孟沛远看着她的眼神就像火炬一样足以燃烧一切,不由向旁边撤退一步。
见此,孟景珩很怒,用眼神传递了一句“你们都是孬种”,结果就听他的部下说:“孟队,阻止一对真心相爱的人眉目传情,是不道德的。”
闻言,白童惜看了孟景珩一眼,不解的问:“大哥,你不让我跟孟沛远见面吗?”
“呃”孟景珩语塞了下,不知道该如何向白童惜解释他这几天和孟沛远的“矛盾”。
孟沛远一双深邃的眼睛始终凝在白童惜身上,见她左手手背缠着绷带,白皙的藕臂也有着不同程度的淤青,他的英眉当即一颦,开口命令:“童惜,过来。”
白童惜想也没想的朝他走去,原本孟景珩还挡在她跟孟沛远中间,见她步伐这么坚决,也只能让到了一边。
见此,孟沛远嘴角轻扬,气得孟景珩牙根直痒,这小子在见到自己的时候,怎么就不
见这么热情四射呢!
见白童惜来到了他的伸手范围以内,孟沛远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面颊,说:“乖。”
这么亲昵的小动作,再加上这么宠溺的眼神和声线,白童惜感觉自己都要融化了。
孟沛远随后抓起她藏在屁股后面的左手,垂眸盯着上面的绷带,语气微沉:“我都看见了,你还想瞒我?”
白童惜只得无奈的说:“我不是故意想瞒你,只是不想你担心。”
“我担心的还少吗?”低语一声,孟沛远就着白童惜左手手背上的绷带,毫不避讳的低头亲了口。
白童惜复杂的看着他,他低下头的时候,她正好看到他刀削的下巴周围冒出来好多胡子,她忍不住出声提醒:“你该刮胡子了。”
孟沛远抬起头来,顺着她的话题,面露期待道:“嗯,我知道,所以我过来找你帮我刮。”
白童惜虽然很想帮忙,但是:“可我这里没有剃须刀,也没有软毛膏,恐怕没办法满足你的要求。”
孟沛远弯了弯唇:“没关系,我自己带了。”
他们的对话听上去是那么的日常化,一点都没有生离死别后的那种激动和泪水,这点让包括孟景珩在内的人都十分费解。
殊不知“细水长流”才是白童惜最向往的一种生活状态,而孟沛远更像是在配合她罢了。
孟沛远在下一秒将白童惜打横抱了起来,看似沉着冷静的建议:“那我们现在就进屋,你来给我刮。”
矮油,这是准备狼化的前奏啊?周围其他人有感。
“好。”白童惜附和了声。
要是平时她肯定会跟孟沛远保持距离,但现在,原谅她是如此的怀念他的怀抱。
她一点头,就被孟沛远抱进了屋。
孟景珩看得都呆住了,什么叫“目中无人”,他算是切身体会到了。
孟沛远和白童惜这一重逢,眼里还有其他人吗?没有,完全没有!
这回去后要是还不复婚,他就把自己的脑袋摘下来当球踢!
屋内。
孟沛远脚下虎虎生风,抱着白童惜来到床边,两人齐齐的倒进了床褥之中。
“孟”白童惜刚要说话,孟沛远却对准她的红唇,激烈的缠吻起来。
白童惜完全被他吻懵了,细细碎碎的疑问夹杂在他的亲吻中响起:“等等你不是说要刮胡子的吗?”
孟沛远仿佛听不到般,继续吻他自己的。
白童惜的面颊被他的胡子扎得有些难受,不禁挣开红通通的小脸,重申:“胡子!刮胡子”
结果她的小下巴在下一秒被捏住,孟沛远直勾勾的盯着她,俊脸上哪还有半点在人前的沉着冷静?满满的都是对她的失而复得!
“女人,我现在不想跟你讨论这该死的胡子!”
他现在就想亲她,抱她,乃至是占有她,这样才能切切实实的感受到她还活着!
白童惜被他吼得一颤,有些委屈的说:“你这么凶干什么啊!我做错什么了?是你自己说要进来刮胡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