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将这两个人合二为一,那么他们的特色,便都不复存在了。
不能合二为一,便只能取其一,可不管是红玫瑰,还是白玫瑰,她都想要,这可怎么办?
九溪十八岛上的每栋别墅内,都有一个独立的厨房,只是厨师,此时却只有一个。
那个人就是乔司宴。
乔司宴身着昂贵的西服,神韵间透出一丝不苟的贵气,但他却在厨台低头切肉。
他的目光看上去平和且宁静,仿佛他生来就是干这事的。
不久之后,一阵门铃声倏尔响起——
切肉的手一顿,乔司宴豁然抬起头来,眉庭间透出被打扰的不悦。
“其它别墅我们都找过了,先生一定在里面……”
嘎吱——
乔司宴掀开屋门时,他周身散发的冷气,足以将找上门来的佣人们冻伤。
原本还在屋外讨论乔司宴“在不在”的佣人们,在看到乔司宴时,忙满脸欣喜的喊道:“先生,老爷有急事要见你!”
乔司宴凝着目光,寒声:“哪个老爷?”
佣人忙说:“就是您的父亲啊。”
乔司宴伫立片刻后,先回过头将屋门锁上,再将钥匙仔细的揣进兜里后,平静的上前一步,冲挡在身前的佣人说:“带路。”
“老爷,我们家先生来了。”
随着乔司宴的到来,周遭的气氛顿时变得紧绷了起来。
乔如生还没让坐,乔司宴便已缓缓落座,张嘴就问:“你来我这,有什么事?”
乔司宴目中无人的姿态,令乔如生眉头一皱,但考虑到正事,他选择了忍:“我问你,促使小童和孟沛远离婚的幕后推手,是不是你?”
闻言,乔司宴反而露出了纳闷的表情:“怎么,她没告诉你吗?”
{}无弹窗想到自己再度醒来时,就出现在乔司宴的地盘上,陆思璇不由放下掩面的手,纳闷的问:“司宴,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乔司宴一边替她擦拭眼角的泪痕,一边简明扼要的说:“我的人正好受伤住院,无意间经过你的病房时,发现了你。”
“原来如此……”陆思璇讷讷的说。
见她仿佛不太开心的样子,乔司宴心中自然而然的掠过一个猜疑:“是不是我从孟沛远那里把你抢来,你不高兴了?”
陆思璇红唇抽动,有些言不由衷的说:“我没有不高兴。”
“撒谎。”乔司宴一眼将她的心思看穿:“其实比起我,你更想跟孟沛远修成正果吧?不然,为什么你明明身在北城,却从未过我?”
“我……”陆思璇心虚的答不上话。
都说每一个男人心中都住着两种不同类型的女人,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就变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前明月光”。
但若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着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成了心头一颗抹之不去的朱砂痣。
也就是说,无论挑了红玫瑰,白玫瑰中的哪一个,日子久了男人都不会珍惜,反而只会思念那个没被挑到的好。
但见异思迁并不仅仅是男人的权利,身为女人的陆思璇亦会如此。
早在多年前,她便跟乔司宴发生了关系,还为他生下了一个孩子。
那个她从未真正拥有过的男人,是孟沛远!
时过境迁,孟沛远始终是她心目中的第一位。
那种第一次体验师生恋的曼妙感觉,是后来出现的乔司宴无法比拟的。
她喜欢乔司宴,但她更想要得到孟沛远!
恰巧,白童惜的出现,让陆思璇产生了极大的危机感和失落感!
一方面是对孟沛远念念不忘,另一方面是想和白童惜一较高低,两相结合之下,只能让她对孟沛远更加欲罢不能。
前段日子以来,只要一有机会和孟沛远待在一起,她想起乔司宴和他们那个夭折的孩子的次数,似乎就越来越少了……
“如果不是我的人碰巧认出了你,你是不是准备一辈子都不再见我了?”
陆思璇闪神间,只见乔司宴薄唇一张一合的,她怔怔的问:“你说什么?”
乔司宴抿了抿唇,眉宇间颇多失望:“连我说的什么你都没听到,你在想孟沛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