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偷懒?”
对上孟沛远质疑的眼神,诗蓝咬咬唇道:“公司做活动,我忙了一天,累得头发晕,就去茶水间休息了会,没想到回来后被领导抓个正着。”
“哪个领导?”孟沛远承认,他有点公私不分,但诗蓝是他曾经管家的女儿,现在她家庭有困难,是人都会动恻隐之心。
诗蓝犹豫了会儿,轻吐出一个人的名字。
联想起白童惜提到诗蓝时的那副神情,孟沛远眸色微沉,直接拿起手机打电话给她:“白主管,马上到我办公室来。”
泰安百货。
白童惜正倚在货架旁巡视周围,想着再坚持一会儿,等轮班的人过来交接工作,她就可以下班了。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听孟沛远的口气,他似乎有急事找她,她只好先从百货商城出来,转而进了泰安集团的大门。
叩叩叩——
“进来。”
白童惜拧开门把手,在看见沙发上坐着的诗蓝时,澄清的眼底起了波澜。
只一眼,她便把注意力转移到办公桌前的孟沛远身上:“孟总,你找我?”
孟沛远优雅一笑:“辛苦了,白主管。”
白童惜跟着笑,直觉他叫她上来不是为了说这三个字的。
果然,下一秒,她听见他说:“我叫白主管来,是希望你以后能多关照下公司里的新人,新人做事难免不周全,慢慢教,不着急。”
白童惜唇角泛冷:“孟总,你口中的‘新人’是后勤部的,所以这话你应该对着她的部门经理说,她不归我管。”
“哦对,”孟沛远像是刚反应过来:“看来白主管记性不错,知道自己是管哪个部门的,所以我建议,约束好你手底下的那批人就足够了。”
没有错过他话里的警告,胸腔一阵阵的气闷让她很想对着他大吼大叫,但她忍住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越权多管闲事,孟总,我这样说可以了吗?”
{}无弹窗闻言,莫雨扬的俊脸骤然一沉。
白童惜还没介绍完呢:“你们要是都看不上,没关系,这里有一款束腰型的,避免女方不够紧,造成中途脱落的尴尬。”
白苏怒得想扑上去咬断白童惜的脖子,可又碍于这是在外面,她必须保持一个千金小姐的矜持!
莫雨扬怒极反笑:“除了这些,还有没有其它的?”
白童惜眉梢一挑,看向莫雨扬:“当然有,莫先生要不要买个仿真娃娃,你未婚妻开学后,你们就要异地分居了,要是受不了的话,可以借此慰藉下。”
莫雨扬按住接近暴走的白苏,轻笑:“好主意。”
白苏火大的瞪向莫雨扬,以为自己的听力坏掉了:“莫雨扬!你敢!”
莫雨扬给了白苏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接着对白童惜说:“把你刚刚介绍过的都包起来。”
白童惜眉目清冷,但心底还是会不舒服,她不像莫雨扬是个没心肝的人,能一下子就把当年在一起的那些美好记忆封存,忘记……
她是人,她的心脏有温度,会痛,会怀念,偶尔她也会劝自己保留下莫雨扬对她的好,别去怨他,别让自己变得那么可悲。
可莫雨扬即便有了新人,还不忘时不时刺激旧人的行为,让他在她心中仅存的那点色彩,渐渐灰败起来……
深呼口气,白童惜动手将套套包装好,最后确认一句:“仿真娃娃要吗?”
莫雨扬缓缓摇了摇头:“不需要。”
白苏的脸色总算放晴一些。
白童惜把手里的袋子一扬:“请到前台结账。”
轻笑一声,莫雨扬眼底映着“逗你玩”三个字:“不好意思,我突然又不想要了。”
白童惜声线一紧:“你说什么?”
莫雨扬揽住白苏的肩头,慢条斯理的问:“只要没付钱,客人应该有反悔的权利吧?”
看着白童惜吃瘪的表情,白苏解气的笑了:“莫哥哥说得没错,你这么瞪着我们干什么,莫非是想强买强卖?”
听着两人一搭一唱,白童惜险些失控的把袋子砸到他们脸上,她强压下火气,讥讽道:“你们眼睛长在头顶上,看不见合适的商品,也是情有可原,大概一辈子只有孤芳自赏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