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若要说,还的从长计议,眼前,这手头上又是一件棘手的事,先办事再说吧,其他的,静观其变。
在场的,几乎都是抱着这个心态,等着有人挑头再说,自己,都是不会站出来的。
而有些,是根本不会说的,比如几位手握重病的将军,再有新进的一些文臣,或多或少,如今这朝堂,皇后,早就半壁江山,想要动,难
况且,暂时也没有动的理由,皇后一心为社稷,并未有明显谋私之处,由头都没的早,还是暂且作罢。
退朝后,秦玥玺留下几部相关人员,就一些政务的具体细节,再行商议,青锦并未多留,兵部和户部这几日并无大事。
只是这‘弥撒’的事,还是有些让她心生不安,那些个县令据查,都是上任三年左右的,应该都是新朝选拔的人过去的,现在派遣官员,尤其是地方官,都是严格审核。
一个糊涂还说的过去,这不可能每选一个都是糊涂货吧,只能说明,这所谓‘弥撒’组织,不光是有蛊惑人心的手段。
“小姐,可是在想那弥撒的事?”黎叔路上跟着,见青锦心神不宁,小心看顾着她走路,这大殿到合久宫也是有些距离的。
“恩。”
“小姐,这事既已让刑部去办了,总会有个说法,您就宽些心,这天下如今这么大,总有些事的。”当真完事平顺哪里可能,这人有百样,就有百心,心思一朵,自然也是花样百出。
天下这么大,总不是一帆风顺的,这话青锦自然懂,可发现了,事情摆在眼前了,总还是免不得要去介意一二。
事情的发展,还真不怎么乐观,刑部前往查案,受到来自民间的抵制,百姓更是一问三不知,什么也不说,对刑部官员的态度也是颇为不敬。
而那些官员,也是一个个打哈哈,言语之间,多是对‘弥撒’教的敬重,不敢亵渎之语。
樊伯牙负责前往调查,既然明路走不通,只能暗查了,对方似乎也是警觉,一段时间内,没有任何活动,甚至百姓对官员抵触情绪与日俱增。
“公子,这肯定是对方唆使的。”否则,这老百姓哪里有胆子敢更官府作对啊。
这问题就更眼中了,老百姓能为了弥撒抵抗朝廷,这说明什么,说明这弥撒的威望在百姓心中,远胜于朝廷了,这可不妙。
“和禾,转明为暗,让官差暂时离开,不要引起更大的动静,另外从这几个点去查查。”收笔,樊伯牙心中已有了另一番算计。
和禾接过纸条看了看,女童、县令点了点头,知道该怎么做了。
千机阁训练斥候的一套法子运用到了刑部,还真是颇具成效,特别是雷奔,明显突飞猛进,对案子又肯钻研,身手本来就不差,这次也是跟了过来。
有雷奔在,和禾也轻松不少,两人风头行动,很快就有了一些收获,不过,越往深了查,越是心惊。
那些所谓小仙童,消失的都并非是什么羽化登仙了,而是死了,还有县令,为何对‘弥撒’如此深信,也不少被下了药而是被一个个圈套给套住了,才会发自内心深信不已。
“洛老这一趟进宫,可是有些亏大发了。”拿着玉佩看了看,秦玥玺笑着让杨喜给公主带上。
青锦知道,洛老送的东西,肯定不会太差,这也不至于说亏大发了,难道真是个宝贝啊,“很值钱?”
秦玥玺愣了下,他的阿锦有时候就是如此可爱,“你可知,这玉佩是洛家族徽,洛家历代忠君,从未参与过储君之争和党派之争,阿锦说说,这块玉佩,可值钱?”
那当真是相当值钱了,这就是洛老代洛家表态了,将来,天锦的立储之路,就都了一个最大助力。
“这么说,洛老这次进宫,还真是出手大方了,希望天锦将来,别让大家失望。”被人看中自然是好事,但这孩子,可千万要担得起别人的看中才好。
“你这当娘的,对自己孩子还没信心吗?”他们的孩子,不管男女,都差不了,这一点,和青锦的想法,还真是如出一则。
杨喜给小天锦带好玉佩,手有些发抖,老天爷,这可是天大的秘密了,这为公主,八成就是将来的…
谁能想到,公主也可能被立储,这么一向,手上的动作更轻柔了,看小天锦的眼神也有了些变化,真是世事难料啊。
“启禀皇上、娘娘,上次让查的‘弥撒’一事,人已经回来了,这是才整理出来的材料。”杨喜伺候完天锦,想起个正事,这事皇后问过两次,约莫是重要的。
“你看过了吗?”秦玥玺接过卷宗,要是看过了,直接说说大概情况。
杨喜低头,“回皇上,这才送来,奴才还没看。”
点头表示知道了,展开卷宗开始看了起来,青锦示意简姑姑,将公主抱走,正好,这两天忙的,差点忘记这事了,看看到底怎么一回事。
秦玥玺越看面色越不对劲,看到最后,将卷宗摔了出去,“岂有此理,胆大妄为。”听话再看动作,着实气的不轻啊。
宫人吓了一颤,杨喜见状立刻挥手,让他们出去,黎叔顺着青锦的目光立刻上前弯身,小心捡起卷宗,送到青锦手中。
“皇上,担心气坏了身子,有事,咱们慢慢说。”这到底出了什么事?不就查个民间小组织吗?可是又惹了天大的事?
青锦也是一脸疑惑的展开,看完,虽然没有同秦玥玺一样,直接将卷宗摔了出去,可脸色看上去更加阴沉,手用力拽着卷宗,“杨喜,让去查的人,速速前来,详细说来。”
“是!”果然是大事了,杨喜吓的低头,立刻出去招呼人,这皇上和娘娘都如此动怒,这到底咋回事啊。
“怪不得,钟勉励再三叮嘱让查一查,原来,这里头竟是这么大的事,这些人,他们想做什么?愚弄百姓,残害一方,如此下去,岂不是让他们给坑害完了?”
青锦说完,气的喝了口水顺顺气,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百姓也是容易被蛊惑,明显就是邪说外道,还深信不疑,破财不说,还祸害了孩子。
“阿锦,此事耽搁不得,事态越演越烈,将来,危害会大的不可想象,这些百姓如今对他们深信不疑,言听计从,就连地方父母官,都一个个没脑子的跟风,对这些混账,奉若神明,长此以往,害的就不是一方了。”从这扩展的速度来看,也是相当快的。
当然耽搁不得,但是这种邪说外道,最是难缠,他们用利用人心,蛊惑百姓,用百姓做盾牌,轻易还动不得,只能找出他们的把柄,让他们不攻自破。
“此事非同小可,明日朝议,更朝臣们商议一下,尽快想出应对之法。”这几个地方,离帝都都不算太远,但是,相对来说,不叫偏僻,仔细看,这几个地方,师傅都有同一个相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