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秀秀点头,随后叹了口气,“没想到向思菡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好在当初没让人进门。”
听到这话,季寒川似笑非笑,“现在知道也不迟。”
当初家里头同意两人结婚的,就是宋秀秀和季仁林,现在出了这种事情,自然是心有余悸,而季寒川这话,也有些反嘲讽的意思,让宋秀秀有些羞愧。
她让家里的佣人煲了汤过来,她拿着就去了病房看夏暖星,她动了胎气,还没有醒过来,里面坐着的只有季薄凉。
瞧见季薄凉,宋秀秀走上前,看夏暖星还在睡,就压低了声音,让季薄凉走出来说话。
将鸡汤放下,到了外面之后,宋秀秀才问道:“怎么样?小暖有没有事?”
“动了胎气,需要静养,”季薄凉面色淡淡,再过一个礼拜就是婚礼,看来是要延迟了,“这一次夏景炎是生是死还是未知数,恐怕婚礼还得往后延迟,这一次夏景炎是为了夏夏挡刀,才会受重伤,我想她的婚礼,肯定是希望夏景炎能出席的,要是这次伤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如期进行。”
“那要是……”宋秀秀没有说完。
听到她的话,季薄凉只道:“若真是如此,这婚礼肯定是要无限期往后延了,至少得三年后。”
他了解夏暖星,知道她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别人对她好,她会还十倍回去,而像夏景炎这样,为她背后默默的做了这么多事情的,她现在的内心肯定很难受。
宋秀秀叹了口气,想到好端端的试婚纱,就差点出了人命,不由动了一丝怒气,“警局那边怎么说?”
“以故意伤人罪判刑,我会让宋律师去处理,就算是向家亲自来求,这一次也绝对不会退让。”
对一个骄傲的人来说,最狠毒的不是折磨她去死,而是将她最在乎的东西,全都在她的面前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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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写完了……
我要去睡觉觉了最近忙死了,么么哒。
看着夏景炎昏死过去,夏暖星哭得不能呼吸,死死的拉着季薄凉的手,身上脸上都沾满了夏景炎的鲜血,看上去触目惊心,肚子有些疼痛了起来。
夏暖星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攥着季薄凉的手更用力了几分,紧紧的皱着眉头,“季爸爸,季爸爸……”
“怎么了?”听到她突然尖起来的声音,季薄凉眉头微蹙,神色紧张了几分,蹲下身子,仔细的看她,却发现她的脸色惨白,右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似乎有些疼痛,他眸色暗了几分,“是肚子痛?”
她连连点头,疼痛让她有些说不出话,“痛……”
“你先别紧张,也别哭了,应该是动了胎气,救护车就在路上了,你不要害怕,一切都有我在。”季薄凉也害怕,只是作为男人,作为一家之主,自然不可能在老婆最需要自己的时候,还要乱了阵脚。
将夏暖星拦腰抱起,而外面救护车和警车的声音乌拉乌拉的传来。
苏瑾遇和江离然跟着去了警局,而林浅也是当事人,本来想要去看夏暖星的,但因为当时她也在,便让她跟着一道去做笔录,季寒川不放心林浅,怕她害怕,就跟着一起去了。
上了警车,向思菡还是傻乐乐的,一直呢喃着,终于杀死你了,薄凉是我的了,这些话,听的人有些发憷。
林浅到现在都还有些触目惊心,想到刚刚的画面,不自觉的攥紧了自己的手心,心跳也跳的厉害,一旁的季寒川发现她的异样,便伸出手去握住了她的,温热覆盖,他的声音比起往日里的冰冷,多了些许的温柔。
“不要怕。”
听到季寒川的声音,林浅才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回头看向季寒川,眼底还有些后怕,“你说……夏景炎会出事么,还有小暖,她好像动了胎气。”
“不会有事的,要相信医院,我们这边做完笔录后,就带你去医院看他们好不好?”季寒川声音很柔,有一种罕见的魅力蛊惑在其中。
让林浅不自觉的信服,她恍惚的点点头,“对,等会儿就能去看小暖了。”
那种血腥的场面,让林浅突然见到,也难怪会心神不宁。
到了警局之后,将事情说了一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季寒川打开未读信息,是季薄凉发给他的,大概是夏景炎现在还在手术中,而夏暖星受到惊吓,情绪波动过大,动了胎气,不过好在没事,已经在病床上昏睡过去了。
江离然和苏瑾遇已经赶去医院,他们是后面走的。
季寒川看着还在发呆的林浅,想着中午都没吃饭的她,忍不住问了句,“要不要吃点东西?饿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