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季薄荷这语气,叶言祎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你来请我吃饭的呢,结果竟然是让我帮忙,态度还那么差。”
“那你别帮了,我去找别人。”季薄荷的性格比较风风火火,最讨厌的就是磨磨唧唧,作势就要挂电话,那边忙叫喊了起来。
“我开个玩笑啊,放心要几个就给你几个。”
“不用太多,两个就够了,在病房外头看着就行,”季薄荷找了护工,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像向思菡如今,有些破釜沉舟的感觉,作为女人的第六感,自然是越多人看着越好,以防万一,“就先这样吧,我还有病人,先挂了。”
“等等,”叶言祎叫住了季薄荷,随后道:“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季薄荷挑眉,“看我心情。”
不过几天。
向思菡就发现,原本只有阮文雨和佣人在照顾她,结果现在无端端多出了两个护工,而外头则是有两个人高马大的人站在那,有时候向思菡想出门,两个人都会紧跟其后,丝毫甩不掉。
这么几天下来,她算是明白了,绝对是找来监视自己的。
一日。
等阮文雨来医院看向思菡的时候,目光就落在了中午的饭菜上,依旧是满满的,丝毫没有动过,她的眉头皱起,在看佣人那副畏畏缩缩的模样,打电话来时,跟她说向思菡绝食的事情。
她这才匆匆赶来。
向思菡躺在病床上,听到动静才坐起来,看到阮文雨,只是冷冷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这些人是不是你找来看着我的?就怕我对季薄凉和夏暖星做些什么?你到底还是我亲妈么?”
------题外话------
三更十点前
“妈,你就当我自私把,你就当我让你失望了吧,”向思菡躺在床上,眼底没有丝毫的畏惧,“你们要是忍心,就让我去蹲监狱吧,至于韩亦辰,我的确欠了他许多,我也知道他对我好,只是感情世界里,没有谁是谁非,注定了爱的多的人,付出的会比较多。”
看着向思菡变成如今这个样子,阮文雨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半晌后,她才道:“你给我收了对季薄凉的心思,等你出了月子后,我再带你去看韩亦辰,总归是你的错,你得跟人家道歉,等都差不多了,你就跟我去国定居。”
“我不去!”
向思菡直接拒绝,眼神坚决,“除了帝都,我哪里也不去,我不能让薄凉和那个贱人结婚,这些都该是我的!”
阮文雨的语气也硬了起来,“这由不得你拒绝,我已经跟你爸商量好了,现在别因为你的那些破事情,影响到你舅舅的升迁,至于车祸的事情,虽然你舅舅不能直接帮忙,但是不算大事,我们都会搞定,你就安心养伤坐月子,刚流完产,就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在出车祸的时候,向思菡就猜测到这个孩子应该会掉,现在得到肯定,倒也没有任何的表现,孩子没有了更好,自己要跟季薄凉在一起,也不可能怀着韩亦辰的孩子。
她翻过了身,背对着阮文雨,“我就说一句,我的东西我不会让的。”
“思菡你别给我在一错再错了,原本你这样的条件,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不要在季薄凉的身上,浪费你的青春,这样只会毁了你自己!”阮文雨是真的后悔了,从一开始看出季薄凉对向思菡无意的时候,她们做父母的就应该阻止,而不是想当然的觉得两人相配可以在一起。
现在这样看来,向思菡已经是进入了偏执的阶段,完全不顾及任何人的感受,特别是在听到自己流产后,和韩亦辰出车祸昏迷不醒,向思菡却没有一丁点的表示,甚至于连愧疚都没有。
这样的人,真的是她的女儿么,实在是太过于冷漠。
向思菡闭上了眼睛,显然是不愿意在听,她已经做好了打算,绝对不会被任何人所改变。
看向思菡不回话,阮文雨心里堵着一口郁气,外头传来敲门声,她回头看了一眼,是穿着白大褂的季薄荷,留着利落的短发,正看向阮文雨。
显然是来找她的。
阮文雨收拾好心情,吩咐佣人照看好向思菡之后,就走了出去。
两人走到了走上,季薄荷看着阮文雨似乎苍老了许多,弯了弯唇道:“向姨,我也算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我知道你这个人不是不明事理,刚刚我想来看看思菡的情况,也是无意间听到你们两个的对话。”
季薄荷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没有拐弯抹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