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之后想到李晓菲的话,夏景炎的目光划过一丝冷意。
仓库里发生的一切,夏暖星自然是全然不知道,她这边依旧有些思绪纷飞,想着李晓菲的那句话,她的心境有些乱,想要去问夏景炎,却又觉得难以启齿。
即使她们之间,不是同一个母亲,可他们还是同父异母的兄妹,这种血缘关系,是无法去切断的,她就算再不怎么愿意承认,可自己还是夏家的人。
而夏景炎,在夏家的身份上,对自己其实并不差,甚至于很多时候还会主动帮自己,但是夏暖星不愿意去相信他,更觉得他是有预谋的,如今看来,若真是像李晓菲说的那样,她却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夏景炎。
到了lk楼下。
夏暖星打了电话给林深,等人下来接自己的时候,她才跟着进去,到了电梯里,看到夏暖星的脸色似乎不大好,林深不由问了句,“看你脸色不是很好,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夏暖星回过神来,勉强朝林深笑了笑,随后转移话题道:“薄凉很忙么?”
林深点头,“正在开一个会议,你先在办公室等,估计要点时间。”
“没事,你不用跟他说,就当是一个惊喜。”夏暖星朝他笑了笑。
林深倒是没多想,知道夏暖星经常如此,偶尔也会带饭过来,谈恋爱的人估计都是这样的。
上了楼之后。
夏暖星自己去了办公室,推开门之后,里面并没有人在,她早就知道这个结果,自然不意外,随意的坐在沙发上,等自己一个人了,不免又想到李晓菲的那些话。
这个会议。
大概开了半个多小时。
季薄凉开完会回来,进办公室的时候,就瞧见夏暖星坐在那,眼底有些诧异却又很好的掩饰。
听到门边的动静,夏暖星抬起眸,刚好看到男人走过来,她扬唇一笑,目光里有些狡黠,“我是来查岗的。”
这话一出,倒是让季薄凉不由莞尔,顺着她的话,温和道:“那有查到什么吗?”
“你这么聪明,就算有什么,肯定也藏得好好的。”夏暖星有些强词夺理,等人坐在身边的时候,自然的挽上他的手臂,靠在他肩膀上。
季薄凉的嘴边,只是淡淡的笑:“看来是没找到什么,所以存心拿话来出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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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十二点。
步伐显得很沉稳。
李晓菲像是感知到了是谁一般,整个人猛烈的颤抖了起来,想要尖叫,可嘴里却是被贴着胶布,她完全做不了什么。
此时,那熟悉的嗓音,淡淡的传来,还带着几分地狱修罗的味道:“把布给拿了。”
话音刚落,被蒙着眼睛的布,就被粗鲁的撕扯掉了,随后李晓菲就看到了是记忆中的男人,穿着简单的西装,正坐在一把椅子面前,桃花眼里是淡淡的嘲讽。
这样的陌生。
全然不像是那同床共枕的几个月。
李晓菲的眼底展露出惊恐的神情,她嘴里‘呜呜呜’的,一个劲的想要说话,却什么都做不了。
看着李晓菲如此,夏景炎只是把弄着手里的小刀,嗓音里是说不出的惊悚,“想要说话?”
她的眼睛睁得更大了,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
夏景炎站了起来,朝着李晓菲走了上去,站在她面前的时候,才停了下来,随后俯身看向她,大手有些冰凉的抚摸着她的肌肤,等看到李晓菲的眼里掉出了眼泪时,他的声音轻柔了起来,“晓菲,你怎么还哭上了呢?”
她的身子猛烈的颤抖着,夏景炎越是如此,她就越是害怕。
眼泪也就掉的越来越多了。
夏景炎看她在哭,便从口袋里拿出方巾,温柔的为她擦拭着,两人就还像是恋人一般,他在耳畔呢喃,“原来我准备给你两百万,就当做是我们彼此之间的好聚好散,只是可惜,晓菲你怎么就不懂我的心呢?”
李晓菲摇头,一个劲的摇头,那双含满了泪水的眼睛,惊恐的看着他。
看着李晓菲如此,夏景炎只是轻轻叹息了一声,随后一把扯开了她嘴上的胶布,低低道:“即使你不聪明,想要公开恋情,其实我也并没有多生气,毕竟两个人在一起过,总是好聚好散比较的好,只是……”
他手里的那把瑞士刀,突然刀锋出鞘,便是往她肚子的方向游移。
看到夏景炎的动作,李晓菲不由尖叫,“不要,我求求你,景炎我求求你不要,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是想要留下它!”
“你有什么资格留下它?”夏景炎的目光突然一冷,大手捏住她的下巴,用了几分力,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李晓菲冷不住颤抖的牙齿,他冷冷的勾起唇角,“你以为一个孩子就能够绑住我?还是说母凭子贵,想要着用这个在我心里占一席之地?当初我上你的时候,那股聪明劲去哪了?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不成?”
李晓菲的心里是害怕的,同样却又觉得绝望,自己做了这么多,其实都是因为爱夏景炎,不然她为什么要放弃这么多,来获得一个孩子的存在,可是现在是怎样?
眼前的这个男人从来都没有爱过自己,他更是恨不得让自己消失,李晓菲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掉,嘴唇蠕动,“景炎,我求求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让我留下它好不好?这是我们两个的爱情结晶……”
“爱情结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夏景炎讽刺的扬起唇,看着李晓菲的眼底,满是嘲讽,“你以为你这样的女人,配生我的孩子?”
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