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黑一边说着话,一边就站起了身,摇摇晃晃的朝着小房间的方向走,而后面传来小五的声音,“要真是雏儿,就当是便宜你了,哈哈哈。”
小黑嘿嘿嘿笑,走到了小门口的时候,将门慢慢的打开,喝了点酒,眼睛有点花,走进去的时候,发现原本放着夏暖星的地方没了人,而身后的门,却在这个时候,被关了上去。
一把冰凉的金属,抵住了自己的喉咙。
小黑的心一惊,下意识的想要叫,嘴却紧接着被捂住,耳畔是冰冷的嗓音响起,“要是敢有声音,信不信我杀了你?”
说着话的功夫,瑞士刀往他的脖子用了几分力,疼痛感传来,随之就是液体流了下来,小黑的眼睛睁得贼大,忙摇头,却是一点声响都不发出来。
他能感觉到,夏暖星是来真的,要是自己真的叫出声,她很有可能杀了自己。
看小黑惊恐的样子,夏暖星虽然明面上保持着淡定冷静的样子,可是实际上,她的心里比谁都害怕,只是这个时候,她无法容许自己柔弱,因为一旦柔弱,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夏暖星手上的瑞士刀依旧抵着小黑的脖子,声音很冰冷,刻意压低了声音,“把手机拿出来。”
听到这话,小黑连忙摇头,他听出了她想要干什么,可是自己做的是绑架的勾当,怎么可能会听夏暖星的话。
看小黑不肯合作,夏暖星冷冷一笑,手上迟缓的朝他的脖子划过,疼痛感在这一瞬间传来,小黑的眼睛睁的很大,可是却无法叫出声来。
只听到夏暖星的声音响起,“我劝你合作一点,我想你也只是求财罢了,没必要把命都给搭里面了,我现在完全可以动手杀了你,到时候你说你的兄弟是会为了你撕票呢,还是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你的身上?现在你无论是走哪一条路,对你都不会有任何的好处,不如听我的,到时候我出去了,还能帮你说几句话。”
不得不,夏暖星的话,威逼利诱之中,确实有一定的效果,小黑的神情已经开始犹豫。
跟上小五和老大,也不过是平日里的酒肉朋友,偶尔干这种勾当,混点饭吃罢了,谁都没想过真的要搞出人命来,自己要是被杀了,老大和小五根本不会为自己报仇,说不准还会到雇主那拿了钱,私吞他的部分,索性再把绑架的事情,推到他的身上,这不是没可能的事情。
他惊恐不安的想着,随后感觉到鲜血不停的往下流,疼痛和害怕,让他无法保持冷静,颤颤巍巍的拿出手机来,等屏幕亮起的时候,夏暖星报了个号码,等小黑打过去的时候,她的膝盖弯曲,随后快狠准的,重重踢向了他的双腿之间。
这个力道,比上一次踢魏延的还要来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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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两点。
拿到瑞士刀的时候,夏暖星吐出一口气,心里害怕之余,却有些苦中作乐的感觉,感觉到刀锋的那面,她小心翼翼的切割着,尽量避免因为鲁莽,而伤到自己的可能性。
直到感觉到手上一松,原本被绑的僵硬的束缚,消失之后,夏暖星的心才放了下来,只是到了这一刻,她还不敢掉以轻心。
手上没了束缚,她小心翼翼的将瑞士刀,放到一旁,尽量避免有声音传来,她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夏暖星知道这是因为自己吸入了过量的乙醚。
她伸出一只手,将蒙在眼睛上的布拿下来,缓慢的睁开眼睛,因为长期处于黑暗之中,突然接收到光亮时,眼睛多少有些模糊不清,夏暖星半眯着眼睛,等视线变得清晰的时候,她打量了一番四周的环境,自己是在一间小屋子里,应该是废弃的那种仓库,周围有些了类似于油漆桶的东西,摆放在那里,而走过去几步的地方,就是开门的地方。
夏暖星拿过瑞士刀,想要去割自己腿上的绑绳,却发现体内残余的乙醚,让她的脑袋眩晕欲吐,而手上也根本提不起什么力气。
就连大脑,保持清醒都是艰难的。
现在她无法坐以待毙下去,越是拖下去,参加比赛的可能性,就越是低微,她不想失去这次的机会,如果是真的技不如人的输了,夏暖星不会说什么,可若是被人设计,故意参加不了,她不会屈服。
夏暖星的手触碰到了金属物,感觉到冰凉,她拿了起来,是那把瑞士小刀,盯着这把刀,夏暖星眼神一凝,随后,朝着自己的腿,狠狠的划了过去。
鲜血从洁白的小腿里流了出来。
疼痛感,让她的神智瞬间清醒,脸色却已经煞白一片,夏暖星没有多狠心,还是留了点分寸,只是看着触目惊心,但没有伤到主要的地方。
看着这把刀,夏暖星弯了弯唇,惨白的脸到还能笑的出来,多亏了自己身上拿了这把刀,而且还是开过封的刀。
鲜血流的厉害,火辣辣的疼痛多少让她的乙醚散去,夏暖星顾不得去擦拭,直接撕开了嘴上的胶带,随后就听到了外面传来了大门打开的声音。
是有人回来了。
小五的声音传了进来,“快吃饭,我还买了些酒回来。”
“你还真是有心情。”
是小黑的声音。
随后便是东西放在桌子上的声响,啤酒盖被打开,小五的声音传来,“老大,等会儿是不是就要把这女的给放了?”
“怎么?”那老大一边吃着饭,一边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