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老师这般说,梁老师才了然,却是不由感叹,“这商人的心思,转的就是比普通人快,刚刚儿子都那种情况了,他还能保持冷静,不得不说,确实沉得住气,倒是那个魏夫人,看起来有些小家子气了些。”
“你可别小看这个魏夫人,她还是有些背景的,”张老师对于这些人际关系,自然是早就有了调查,不然唯恐得罪错了人,她勾了勾唇道:“要是她胡搅蛮缠起来,恐怕这事情还没个完了。”
梁老师暗暗吃惊,她来学校也有几个年头,跟张老师是老乡,本没有觉得这老师行业弯弯道道多,可现在看起来,是自己想的太过天真了,看这张老师能够走到今天的位置,确实有她的本事所在。
她抿了抿唇,道:“那这若是这魏夫人要追究起来,我们……”
“不会的,”张老师笑了笑,道:“刚刚魏夫人在,所以我才一直没有说,之后也是私底下跟魏总说的,这样一来,魏总那边有了数,自然就知道怎么安抚他的夫人了,男人总是会比女人更看重大局一些。”
季薄凉那边不能得罪,这魏延这边,自然就不能留有麻烦,处理事情自然要用了几分心思。
梁老师点头,心中已然佩服。
餐厅里。
季薄凉找了一处生意不错的吃饭点,停好车之后,两人才一道下了车。
有服务生开门,将两人迎进去之后,夏暖星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上后,季薄凉依旧将餐单递给了她,她看了一眼,选了几道有特色的餐点,又要了两杯果汁。
等服务员离开后,夏暖星还有些犹犹豫豫的,想了想才开口,“我刚刚问了浅浅,才知道魏延家也算是有些底子,不是那种普通的富二代,这一次我伤了他,若是没事就还好,要是真的害得他那方面不行了,魏家定然会追究的,我是不是给你惹了麻烦?”
“你这一路上,脸色越来越差,就是因为这个?”
夏暖星没有季薄凉的风轻云淡,眉头依旧紧紧的皱着,点头,“要是真的会波及到你,到时候你就把我推出去便好,这件事情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看她这模样,季薄凉却是觉得好笑,“你想怎么担当?”
------题外话------
三更两点。
下期预告。
老季:想报答我?晚上上来自己动。
夏夏:(○o○)……
魏父比起魏母来说,倒是没有想的那么简单,他做惯了商人,精明是起码的,光看老师的态度,便知道对方说不准会比自己家还要来的有权势,不然校方不会是这样的态度和反应。
这件事情,本就是两个学生之间的事情,校方最多能做的,就是让派出所不要介入进来,而现在却让女方先回去,校方派了老师来跟他们家长交涉,这就足以证明,对方是比自己家还要不能惹的。
这么一来,要是去警局,这事情还不一定能够偏向她们,说不准事情只会更难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魏父想着的是,等查清楚了对方是什么人之后,再来想怎么解决,而目前重要的是,看自己儿子怎么样。
想到这里,魏父就拉住了魏母的手,眼神示意她不要说话后,才缓了缓情绪,朝向张老师,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现在魏延进去了多久,情况怎么样?”
“还不知道,需要做检查,刚刚照出b超,说是有点内出血和破裂的情况,医生还在急救。”
幸好的是,对性命应该没有影响,这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看魏延疼的那样子,还真是有点狠了。
若是真的对孕育下一代有影响的话,只能说是魏延自己活该。
听到这话,魏母整个人晃了晃,被魏父抱在了怀里,她的脸色惨白到了极致,下体破裂,要是急救不行的话,岂不是……
想到这,魏母眼泪一下子就掉了出来,紧紧的抓着魏父的衣袖,目光恨到了极致,“要是我儿有什么事情,我一定要告她,一定要让她得到该有的惩罚!”
看到魏母这样,两位老师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件事情既然季薄凉肯出面,事情估计也就是如此了,最好便是魏延相安无事,那么后面还好在说,若是有事,恐怕也只能自认倒霉。
看到魏母这崩溃的样子,魏父一时之间也脸色沉沉,气氛安静了下来。
直到急救室的灯暗了下来。
有医生走了出来,后面出来的是护士推着昏迷的魏延,看到主治医生,魏母几人连忙走上前,魏父保持着冷静,先开口问了句,“医生,我儿子怎么样?”
主治医生一边揭开口罩,一边道:“送来的及时,虽然有破裂的情况,但是通过修复手术,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这段时间里,需要戒酒戒烟,戒辛辣,注意调理,先去办入院手续吧。”
听到医生这么说,几人才彻底的放下了心来。
魏父去缴款,魏母则是陪着昏迷的儿子进了病房,两位老师也跟着一道去了病房。
此时已是八点多。
等魏父缴款之后,回到病房,才叫出张老师,两人在走廊里进行了单独的谈话。
魏父沉吟道:“张老师你也不必瞒我,我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也有几十年,恐怕这伤了我儿子的人,背后势力一定很强大,不然你们校方是不会主动出面的,刚刚我妻子在,我也不好多问些什么,她这个人比较护短,听不进去那些道理,你这边跟我说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对方又是怎么个打算,到时候我也好跟我妻子说上几句,这件事情既然是我儿子的错,那么这错我们得认,您说是不是?”
他这番话说的,倒是合情合理,也把其中的利害关系说的一清二楚,家长想要知道对方是个什么背景,自然也是在理,张老师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这样对他们校方自然是最好的。
略一思忖,张老师便组织了语言道:“是季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