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季薄凉看起来似乎并不霸道,占有欲也不强,可是很多细节方面,都能够感觉的出来,他的占有欲是表现在另外的方面,例如自己的行程,他要知道,两个人即使不见面,但也要知道她每天都在干什么,还有穿衣服的方面,以前自己爱穿短裙短裤,但跟季薄凉在一块以后,她就穿得很少了。
还记得有一次,自己穿了短裤去他车上,季薄凉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说了一句,“穿这么短,是要给谁看?”
他语气虽然清淡,却多少让夏暖星明白,他是不希望自己穿的这么少的。
即使是到了冬天,自己穿裙子,也必须穿上厚厚的袜裤,若是换上破洞的牛仔,他会蹙眉说一句,“不太理解现在年轻人的审美。”
季薄凉倒不会直接让自己去换掉衣服,可每一句话,都能让她理解他传递过来的意思,至此之后,关于那些‘年轻人的审美’,她就很少会再去穿了。
这或许是另一种妥协。
可是夏暖星心甘情愿。
余光小心翼翼的看向季薄凉,想到刚刚的事情,夏暖星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主动承认,她抿了抿唇,才试探性的开口道:“其实刚刚上桌的时候,那几把牌,我确实都是故意的,所以韩亦辰生气,我能够理解。”
听到夏暖星的话,季薄凉却是点了点头,风轻云淡的应了一声,除此之外便没有了其他的反应。
看他这般,夏暖星有一种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面的感觉,不知道他心里是个什么想法,她咬唇,又道:“我是不是太小气了?”
季薄凉反问,“小气什么?”
看他这模样,夏暖星有些泄气,“你别跟我玩了,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的。”
听到夏暖星的话,季薄凉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柔和,视线里多了几分隐秘的宠溺,“你觉得我会因为这事情,而生你的气么?”
“可是,韩亦辰毕竟是你从小到大的朋友。”
季薄凉在路边停了车,侧头看向夏暖星,伸出手将她的青丝撩在耳后,莞尔,“一个是兄弟,一个是妻子,你说我更会偏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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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儿: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谁动我衣服,我断谁手足。
老季微笑:懂我者,笙儿也。
三更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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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韩亦辰在不高兴,也不能直接表现出来,一旁的女伴偏偏是个不会看脸色,这个份上,还拿了水果去喂他,结果惹得韩亦辰直接打翻了水果,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你是不是刚来天上人间的,都说了我不喜欢吃苹果,谁让你喂的,需不需要我跟你们经理说。”
那女的被韩亦辰这么一吓,倒是眼泪汪汪了起来。
看这样子,夏暖星自然知道,他这火气并不是想要冲那女伴去,而是想要对着自己,奈何她又有季薄凉罩着,自然只能冲那些无辜的人去了。
这边再呆下去,恐怕也玩的不会多开心,夏暖星回头看了一眼季薄凉,眉眼间隐隐流露出些许的疲惫,季薄凉看出她的心思,便朝韩亦辰几人淡淡道:“还有点事情没处理,现在也不早了,就散了吧。”
苏瑾遇和江离然也知道,再呆下去只会让火气上升,便都点头,“行,下次再聚。”
等季薄凉和夏暖星离开后,苏瑾遇对着生闷气抽烟的韩亦辰,不由说了句,“你看看你刚刚,像什么样子,不就输了点钱么,就跟人小姑娘发脾气,还是在哥的面前,你要真有这胆子,就在哥的面前跟夏暖星发脾气,别看起来阴阳怪气的。”
“呵,哥现在是被狐狸精眯了眼,我哪里敢去对人小心肝发脾气。”
江离然说,“你知道就好,我们玩的也不大,就算最后一把人家截胡了你的,统共加起来也就输了几十万,难不成你就这么输不起?”
“这不是输不输得起的问题,”韩亦辰脸色难看,“这女人的本事大着,知道我讨厌她,就在牌桌上给我下套。”
苏瑾遇笑了笑,“这就是你输不起,再说了你牌技不如人有什么办法,这牌面上玩牌可是真刀实枪的,人就是个小姑娘,就你想法多。”
韩亦辰猛抽了一口烟,心里头不舒服,“她心眼就是不少,知道一面打压我,一面的讨好你们,当初接近了哥之后,发现没门路,就又去找了安子陌,这不都是她的手笔么,这些你们都该知道的。”
“安子陌那事我查清楚了,那是薄荷带去的人,事后也没有怎么接触,夏暖星除了身世复杂了些,其他的感情生活倒算干净。”
韩亦辰没有吭声。
一旁的江离然又道:“说句实话,今天一顿饭下来,我觉得人小姑娘没有什么不好的,最多就是年纪小了些,可能心性不定,还不适合结婚,这些哥心里头都有数,人家的感情生活,我们能够掺杂的实在不多,也没有必要。”
苏瑾遇也跟着说了句,“人家里头是复杂了些,可你也不能一棍子打死,听人说,她们是分开来住的,夏暖星跟哥在一起,不一定就是夏家那边的想法。”
韩亦辰听了这话,半晌才道:“你们现在一个个都帮着她说话,无非是不希望跟哥的关系闹僵,可是夏暖星毕竟是夏家的私生女,这是我们无法否认的,以夏家唯利是图的样子,夏暖星攀上高枝,我就不信夏家没有想法,先前那夏景炎不也跟你关系挺亲近么,你怎么看?”
“夏景炎这人挺聪明的,跟我在一块,也没提出过关于项目的事情,”苏瑾遇回了一句,又道:“夏家除了夏世民在撑着,剩下的几个都是些二世祖,派不上用场,你不用想得太多了,咱哥心里有数。”
韩亦辰冷笑,“你们可别忘了,还有夏暖星这个私生女,她可是聪明着呢。”
听他还是不听劝的样子,江离然也皱起了眉头,“你怎么就对她抵触这么大,我记得先前你也同情过她的遭遇。”
“那只是同情罢了,可这么个城府深的女人,放在哥身边,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