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记性好,脑子也灵光,记牌不说,还会算牌,加上刚玩的人或许运气也好,每副牌下来,她都会小赢一些,根本就不需要季薄凉在旁边帮她看牌。
站在身后的季薄凉,看夏暖星打牌的时候,不由觉得好笑,显然她会玩,而且还玩得很好,可是夏暖星似乎是知道自己的想法,所以每副牌,明明牌面很大,夏暖星也不会赢的那么多,反倒是会拆成小牌面的赢,或是索性给苏瑾遇或者江离然赢。
江离然是坐在夏暖星的上家,每每打牌都会喂饱夏暖星的牌,几圈下来,她才抽屉里,已经有了不少的筹码,三家输的都差不多。
虽然不多,可是韩亦辰还是冷了脸,到了后面的时候,就直接说起了江离然,“离然你怎么回事,你到底会不会打牌,还是你在故意放牌?”
“这牌面这样,我能怎么打?”
“现在是你下家连庄七把,你做上家的,还不知道防牌?这个还要我教你么?”
说起来,夏暖星还真是厉害,这几个都是老牌友,打麻将是从小就玩起的,结果现在一个新手跟他们玩,竟然连坐庄七把,说出去都丢人。
要单说是运气,也太过于邪性了。
苏瑾遇出来打了个圆场,“今天是嫂子财运极佳,就当是大家给嫂子的见面礼了。”
看韩亦辰这样子,夏暖星看了一眼,却没有说话,开始了下一把牌。
接下来打麻将,季薄凉在身后是看得清清楚楚,知道夏暖星是开始韬光养晦了起来,甚至于她都知道,对家有什么牌,好几把牌,都是故意放给苏瑾遇和江离然的。
几圈下来,韩亦辰糊了把小牌,做了一次庄,夏暖星摸着牌面,面上不动声色,身后的季薄凉却是看得清楚,是一把极大的牌面,先前她碰上这样的牌面,会拆牌,让苏瑾遇或是江离然赢一把,把庄位让人,结果这会儿韩亦辰赢了之后,她却是一声不吭的做起了大牌。
明白夏暖星的心思后,季薄凉只觉得可爱。
不过不得不说,韩亦辰的运气很不错,他扔出了一张大牌后,苏瑾遇几人都开始惊呼,一个个都说这是要玩一把大的。
韩亦辰虽然隐忍面色,却也看得出他在等轮过一圈后,到他就胡牌。
饶是季薄凉都觉得这一次,夏暖星不一定能够赢,低头看她的时候,却发现她面色如常,似乎并没有被影响到,转而轮到她抓牌的时候,她只是淡淡的伸出手去抓,余光看了一眼后,才道,“杠。”
又抓了左边的牌面回来扔在了麻将桌上,她的唇边有着淡淡的笑意,“胡了。”
苏瑾遇不由自主的站起身子来看了一眼,满脸都是惊讶,“我去,这是截胡啊,还是把大的截胡。”
此刻,韩亦辰的脸色比锅底还要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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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十二点。
哈哈哈,虐虐韩亦辰。
听到夏暖星的话,季薄凉微微一笑,嗓音低沉,“怎样的细水流长?”
“就像是我们这样的,”夏暖星大着胆子抱紧了他的手臂,眉眼弯弯,漂亮的瞳孔闪烁着些许的光芒,“还是说,你喜欢那样的轰轰烈烈?”
他悄然握住夏暖星的手,顺势捏了捏柔媚无骨的手掌,语气暧昧了几分,“在某种时候,我更喜欢你热情一些。”
明白季薄凉话里的意思,夏暖星的肌肤红的不行,即使跟面前的男人有过很多次,可每一次都会让她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悸动,即使只是听季薄凉谈论到,都可以回想出两人在一块时的激情。
看到夏暖星这脸色,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季薄凉觉得可爱,不由压低了嗓音,带了几分戏谑,“小流氓,想到哪里去了?”
贝齿轻咬下唇,夏暖星娇嗔的看了他一眼,小女儿的姿态显露无疑,看的季薄凉的眸色变暗,若不是人太多,又是公众场所,这样的她,还真是让人想要一采芬芳。
经理领路,带着他们去了经常去的包房。
因为这一次各自都带了女伴,只有韩亦辰一人没带,经理便叫了韩亦辰经常会叫的女伴过来,又送了水果点心进来,才退出去。
看到女伴进来的时候,夏暖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心里有些酸涩,私底下捏了捏季薄凉的手掌,低声问了句,“你们经常来打麻将么?”
季薄凉说,“以前空了便会来。”
她哦了一声,又问道:“这里也有你相熟的女伴么?”
听出夏暖星话里的意思,季薄凉的神情有些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一般经理都会安排,几乎过来都会是同一个。”
“那你们……”
“想哪去了,”季薄凉回手握住她的,只觉得手掌温暖,“只是普通的陪童罢了,这种场所里都会有安排。”
夏暖星自然知道,可知道是一回事情,心里不舒服又是另一回事,这一会儿,她的模样看起来就有些幽怨了几分,她问了句。
“那在这里做女伴,是不是很赚钱?”
“先前你在天上人间也驻唱过,应该知道天上人间的价格。”
她噘嘴,嘟囔了一句,“那不一样,我又不陪客人。”
季薄凉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些似笑非笑,没有作声。
看到这个眼神,夏暖星才想起,自己第一天上班的时候,就陪了他那桌的客人,她有些尴尬了起来,却又不想就此打断这个话题,便说了一句。
“现在觉得还是做季先生的女伴比较好,至少还有钱拿,比唱歌好多了。”
季薄凉也不恼,就淡笑,“每份工作都有每份工作的辛苦之处,先前做我女伴的那位,身上不能喷香水,不能化妆,手上也得带上手套,距离我也不能过近,你知道我有洁癖。”
这也算是变相的解释。
听到季薄凉的话,夏暖星的酸味才减了些,却是故意的凑近了他几分,仰头看他,“我怎么没发现你有洁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