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怎么说?”上官卿卿问,很着急。
柯亦看着她,表情有些严肃,过了好一会儿,上官卿卿都着急了他才慢吞吞吐出两个字:“还好。”
“什么叫还好啊,到底怎么回事呀,是错位了还是骨折了还是把哪里拉伤了?”
“瘸不了。”柯亦表情依旧沉重,语气幽幽的:“没想到你还会紧张我,我以为……”“瘸不了的意思是比较严重了?”上官卿卿直接打断他,满脸自责:“都怪我,我要是不推你,你就不会摔下去了。”说着又狠狠瞪了柯亦一眼:“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
废话,还不赶紧让医生去处理呀,需要手术吗?还是直接打绷带什么的?”
她一着急,话就容易多。
柯亦却很想笑,这个样子的卿卿,很美。
只是,有点小小的内疚呢。
丁桥把柯亦推进了手术室,上官卿卿被拒绝入内。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柯亦被丁桥又退出来了,右脚缠着厚厚的绷带,相当吓人。
“有……这么严重啊?”上官卿卿咂舌:“你也太娇气了吧?”
柯亦:“……”
“不过也是,从楼梯上摔下去的呢,幸好身体没有着地,否则指不定就脑震荡或者其他什么部位骨折了。”上官卿卿过去接过丁桥的手:“我来推吧。”心里很是不安。
车子到了酒店,丁桥把轮椅放在路边后竟然不管了,背着手,目不斜视。
上官卿卿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你这家伙……”深吸一口气,转身冲车里的柯亦愤愤道:“你要是再摔个二次伤害可别怪我啊。”
柯亦就抓着她的手,一点一点挪出来,相当惨了。
“你扶稳了,我的脚不能受力。”柯亦左脚踏出来,他那身重量压过来的时候,上官卿卿差点直接被扑倒,好悬才抱住他的腰。
“你站好,站好,想压死我吗你?”上官卿卿喘着气。恰好出来玉炔周栋……以及沈均:“……”
泪意来的有些迅猛,不过上官卿卿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想闹就闹想笑就大声笑的上官卿卿了,在眼泪滚下来之前,她低下了头,用力把眼泪有憋了回去。
让她这样失态的不是那句“对不起”,而是前半句。
这个人现在居然知道“伤心”这个词了,多么难得。曾经,她一次次被他的漠视伤得体无完肤的时候,她以为他的心是石头做的。
一个“又”字,他也知道自己总是伤她的心了吗?
这种奢望上官卿卿却是不敢有的,她仔细摆弄着手里的冰袋,故作轻快道:“我可没生气,没想到殿下内心戏这么足,你想多了。”
她没有抬头,柯亦看不见她的表情,只看见一双白皙的小手在他的脚腕处晃来晃去。
柯亦曾不止一次怀疑自己对男女这事儿有障碍,因为他从不热衷,甚至很少想。有时候兴致来了,自己动手很随意的就解决了。
此时,他却觉得那双小手很是眨眼。上官卿卿并没有碰到他的皮肤,这让他很不爽。他幼稚的想,如果卿卿给他揉一下,那肯定不疼。
气氛尴尬起来,柯亦也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应该说点什么,能够救场的周栋又不在,丁桥那家伙完全指望不上。
其实随便说点什么也行,只是柯亦觉得这种尴尬的气氛里面多多少少有一些暧昧的成分,所以,他舍不得打破这尴尬的成分。
空气中千丝万缕的情愫,绝对不止他一个人。
柯亦笃定的想。
过了好一会儿,柯亦才开了尊口。
“沈家的事情你不要掺和,让沈煜和他父亲斗去,你夹在中间,沈均也会为难。”柯亦实事求是地说。
上官卿卿不是个不知好歹的,沈父把主意打到她的头上这一点也着实让她上火。只是事关沈均,她又不可能干脆利落的把自己完全抛开。
“我明白。”上官卿卿实在是很讨厌沈煜:“就怕沈煜那个王八蛋对沈均哥不利。”
“不会的。”柯亦道:“周栋过去了,他就代表我的意思。我站在沈均这边,那父子俩就不敢动沈均。”
上官卿卿这才反应过来柯亦让周栋赶过去的真正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