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两人现在是未婚夫妻,那辞也没好意思主动亲吻他。不过,夜觞吻她的时候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要么抗拒要么死鱼一样没有反应。她也会情动,会回应。
那辞这人有时候很轴,是那种一旦真正动心就会死心塌地的那种。现在夜觞在她心里是最珍贵的人,那么夜觞不管说啥她都会听。
这种傻气跟她妈妈很像,所以一旦被人背叛,对她们这种女人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抬手,勾过那辞的脖子,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昨天你哥过来跟我爸他们聊了嫁妆的事,我的意思是这既然是你哥的一片心意,咱不接也不好。”夜觞把人搂在怀里,用一副商量的语气道:“不过你也知道,咱家不缺你那点嫁妆,你也没有精力去打理,
不如等婚后你再用你的名义,赠给小侄子。宝贝儿我这个主意怎么样?”
那辞只是稍微想了想就点头答应了:“我听你的。”
夜觞笑道:“那就这么定了。”说着在那辞脸上亲了一口,故意撩那辞:“这么听话,让我怎么疼你的好?”
……
孟文慧苦口婆心的劝了姬拉好几天了,车轱辘话来回说,不过姬拉一直无动于衷。
“妞妞,你到底在想什么?”孟文慧的语气又着急又生气,不过生气也不敢太生气,她跟姬拉的关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倒过来了,她这个当妈的不由自主的听从女儿的,似乎已经成了习惯。
只是这一次事关姬拉的终身大事,孟文慧才不得不拿出当妈的架势出来,生怕姬拉昏了头。姬拉能怎么说?她又不能跟她妈说她和穆少爵从来就没有谈过恋爱。
腿上的石膏摘除后,夜觞整个人就轻松多了。坐轮椅都要舒坦很多,迫切的想要直立行走。
关键是影响他跟那辞亲热,这一点最郁闷。
“医生说不能着急下地。”见夜觞又偷偷摸摸地想要站起来,夜十七就跟鬼似的出现在身后。
“你他妈……”夜觞被吓了一跳:“声音能不能小一点,你叫魂啊?”赶紧四处看了看,没有看到那辞的身影,还好还好。
夜十七唇角抽了抽,“那小姐在楼上打电话,少爷,你可真是会钻空子。”
夜觞伸手:“废什么话,过来扶你少爷一把。”
夜十七站着没动:“你要不听医生的话,那小姐的话总要听吧?”
“反了你了。”夜觞已经站起来了,但是没人扶着,他也不敢动。那条断腿的骨头刚长好,康复训练还得慢慢来,他也不敢胡来。
夜十七凉飕飕道:“我是为你好,你总不想瘸着一条腿洞房吧?”
夜觞:“……”夜十七这混蛋玩意儿越来越讨厌了。
搬出那辞的效果很明显,夜觞不敢乱来了,拿了遥控器胡乱的换台,按着玩儿。
等楼梯那边传来脚步声,夜觞赶紧扔了遥控器,懒洋洋的靠在轮椅里,一副很无聊、迫切需要关爱的表情,眼巴巴的瞅着那辞过来的方向。
夜十七呵呵,变脸比翻书还快的男人真的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