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来打我呀!”
玉炔当然舍不得打她,不过有别的惩罚方式。
不一会儿,穆穆挂在玉炔脖子上,被欺负的双眼迷离气喘吁吁。
“我腿软了,不试了。”偷懒的借口光明正大。
小东西花样层出不穷,不过依然不是玉炔的对手。
恋恋不舍的收回手,玉炔的声音能让人耳朵怀孕:“反正我们有整整一下午的时间,我慢慢陪你试。”
穆穆被他撩的骨肉酥软,却又没办法得偿所愿,气得不行。
尤其她身上就一块儿布,某人却还西装革履的,就跟刚从国安部那个超级大的会议室出来的一样,连头发丝儿都没乱。
“哼,我就该听卿卿的,让我哥哥们把你打晕丢我床上,我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穆穆咬牙。
玉炔乐了:“宝贝,不要看那些莫名其妙的书,你确定我都晕了还能让你为所欲为?”
“怎么不能?你晕了我就给你喂药,哼哼。”
玉炔点点头:“这个应该行得通,没想到宝贝这么想,好在我们的婚期也快到了,到时候一定每天把你喂得饱饱的。”
穆穆:“……”虽然每次都是自己不知死活的带头撩,但是被玉炔这么盯着说这样的话,那真的是很羞耻的好么?
小脸一下子就红了,心里头跟揣了一只兔子似的。
穆穆腻在玉炔怀里撒娇:“怎么办,我好爱你啊玉炔。”
玉炔扯了一件他的外套披在穆穆身上,亲吻着她的发顶:“我也是。”
整整一个下午,关在房间里的两个人啥事儿没干,就试礼服了。
首饰是根据礼服搭配好的,穆穆就看了一下,根本就没试戴。玉炔给她准备的东西自然都是好的,再说她也从来不在这些事上花心思。总之,很满意,很完美。
洗完澡出来,姬拉递给穆穆一瓶水,扯了一下唇:“那俩吵架了。”
这话没头没脑的,穆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还是一旁的那辞补充说明了一下:“丁玲。”
“……”穆穆没好气的送这两货一人一个大白眼:“你们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省?跟你们当朋友很费脑细胞的你们知道不啊?”
那辞开了一听可乐,咕噜咕噜的喝。
姬拉也不理会穆穆的抱怨,道:“姬绍带了个男人回他的别墅,被那个女人堵床上了。”
这个就劲爆了,穆穆哈了一声,想象一下那个场景,丁玲大概要气疯了吧?
“然后呢?丁玲闹了吗?婚礼还照常进行吗?”
“闹了,找姬鸿昌和周静怡闹。”姬拉本就是个不爱说这些破事的人,她之所以告诉穆穆这些,就是为了让穆穆高兴。但是她也不会用精彩的语言来讲,平铺直叙的,只是陈述事实,“婚礼照常举行。”穆穆勾了勾唇,丁玲已经打定主意嫁进姬家当少奶奶了,并且婚期马上就要到了,想必她已经通知了她所有的亲朋好友吧?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解除婚约呢?按照她的性子,就算手臂折了,也得藏在袖子
里。
至于姬绍那些破事儿,如果姬鸿昌和周静怡能管,姬绍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所以,她闹也是白闹。
路是自己选的,怨不得人。
“姬家以后有热闹看了。”穆穆把自己的配枪拆下来,又仔仔细细地擦。她一双手超级灵活,速度又快,擦完了咔咔几下又组装好了。
姬拉没有说话,手里拿着一听啤酒。
“怎么还喝上酒了?”穆穆看她一眼,“在琢磨怎么从姬家搬出来吗?”
姬拉点了点头,特别帅气的抓了一把头发,“要等婚礼之后了。”
穆穆眼珠子转了转,计上心来:“其实办法也不是没有,而且特别简单。”姬拉和那辞都看过来,穆穆这才道:“姬家是个什么情况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见过姬薇,这个女人是个什么样的人那真是太清楚不过了。俗话说尤其女必有其母,周静怡估计跟姬薇也差不多。你只要稍微
露出那么一点点要跟姬薇争家产的意思,那母女俩绝对容不下你。”
姬拉想到姬薇平时对自己的防备,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姬家以后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呢,姬拉可不打算跟他们“同甘共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