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玉炔没有训他,但是玉威心里清楚,这次丁玲的事他处置不当。就说那天晚上从付少声手里救出丁玲,玉炔是因为信任他,才会以为事情真的很严重,所以才会赶过去。但是这种事他玉威真的就处理不了吗?还不是自己对丁玲动了恻隐之心在先,然后才会出现判断失
误。
穆乘风哼了一声,看着玉炔的眼神不是嫌弃,却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不管你有没有做什么,但结果就是你惹穆穆难过了,而且还因此生病了。”
玉炔沉声:“以后再也不会了。”
等玉炔走了,一直没有说话的炎北才叹了口气:“小炔还不是因为担心你?这孩子,被你训一顿一句话都没替自己解释。”
“他有什么好解释的?难道我说的不对?”穆乘风瞪眼。“是是是,你说的都对。”却还是忍不住为玉炔辩解:“小炔最近多忙啊,以宸大婚在即,外交部是最忙的时候,还要帮着找石坤,他又没有分身术。连穆穆都舍不得怪他,你就消停一点,别再给他脸色看了
,昨晚一夜没睡陪着穆穆呢。”
穆乘风哼了一声:“给他脸色看又怎么了?有本事别喊我爸。”
炎北:“……”人家祁然这个亲爹都没你管的严。
穆穆又睡了一觉,出了一身汗,起来就感觉好多了。
玉炔靠在床头也睡着了,怀里抱着她,身上穿着家居服,看样子今天没有出门。
刚想摸摸玉炔的脸,那人也醒了。一只温热的大手抚上她的额头,男人的声音因为刚刚睡醒还有些低哑:“不烧了,乖宝,感觉怎么样?”
“身上不舒服,想洗澡。”
“好。”
玉炔就拿了床头的遥控器,按了开关,洗浴间就传来哗哗的水声。
“要不要喝水?”
“不要。”穆穆一咕噜爬起来,玉炔赶紧用被子把她裹住,她兴奋的不行:“昨晚到底怎么回事?人真的抓住了?”
“嗯,等会儿带你去看。”
“我也可以去看吗?”“为什么不可以?”玉炔爱怜的捏了捏穆穆的小脸:“之前不告诉你细节,是怕你担心,现在已经水落石出,自然不会瞒着你。乖宝,我在你这里永远没有秘密。”
玉炔答应的太快,穆穆都愣了:“她不是、不是在帮着你找幕后的人吗?”
“是,但是她不重要。”玉炔捏了捏穆穆的小鼻子,明显不想提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而且,幕后的人已经找到了。”
“找到了,这么快?”穆穆虽然有点晕乎,但是脑子翻的特别快:“你昨晚就是抓人去了?”
玉炔看着她,眼中有一抹深意。没有回答穆穆的问题,而是笑了笑:“回来就看到某人在沙发上睡着了,为什么?”
“那个,就、就躺沙发上玩手机,玩着玩着就睡着了。”穆穆一双眼睛咕噜噜地转,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在吃丁玲的醋。
玉炔一晚上都没睡,这会儿看着穆穆的小模样却觉得神清气爽,忍不住捏了她的下巴就要吻上去。
穆穆让他啄了一口就赶紧推开他,“我还没刷牙呢?”
“不嫌。”
“可是我发烧了。”
“那就传给我。”
穆穆眨眨眼:“我饿……”
玉炔立刻就没脾气了,把人抱在怀里揉了揉,然后扬声:“进来。”
进来了两个人,宋飞和玉威。
见玉炔和穆穆还在被窝里,宋飞就看了玉炔一眼,不过他什么都没说。已经不是当年什么都不懂的小子了,现在的宋飞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去把粥端来,还有,让费格等着,等小姐吃点东西让他再看看。”
宋飞和玉威异口同声:“是。”
玉威出门的时候,又看了看穆穆。
玉炔拿了睡袍给穆穆披上,一把抱起她去了洗漱间。
“玉威刚才看我干什么?”穆穆一边刷牙,一边看着镜子里的玉炔。
玉炔抄着手靠在洗手台上,笑了笑:“不用理他。”又催促:“快一点,要不要我帮你?”